故亲戚长辈们都唤他叫阿大,馆陶一中的一名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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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著:马灿
  
  阿大不大,才15岁,却长了个一米六的个子。又因是家中独苗,自然是老大,故亲戚长辈们都唤他叫阿大。
  中学三年的时间是如此的好混,上有在县政府就职的舅舅罩着,下有人高马大的个子,哪个老师敢不给几分薄面,哪个学生敢在他面前充大,那简直是自寻死路。好个混世魔王,逃课、打架、抽烟自然是家常便饭,要不提将母亲枕下的私房钱悄悄拿来请上几个好友,买上些零食,到江边沙滩上小叙一番。偶尔还到学校附近商店寻几个烟钱。
  中学是过来了,阿大却不想继续深造。可舅舅来了。阿大耷拉着个脑袋,准备挨骂。
  “你这个杂种,老子听说你还不想读书了。你看你的成绩,什么几分的几分,不要给老子丢脸了。现在你鸟屎那么大点,你去做啥,让你写个条子怕都弄求不清楚。说让你儿子去干苦力吧,看你那猴样,扁担都可以把你压扁。不要给老子罗嗦,学校我联系好了,明天好好背上书包去,如果我再听到你胡来,小心老子把你阉了”。
  舅舅撂下话就走了,只剩下阿大的父母在门口笑脸相送,送走了舅舅,都双双返回了家。
  阿大心里明白,灾难即将来临。他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只见父亲左手提着碗口那么粗的一根木棒,右手拿着一根粗麻绳,准备对阿大行刑。
  母亲立马迎上来阻止。鼻子一把,眼泪一把地喃喃说道:“孩子他爹,俺们可就这一根独苗啊!你就饶了他这一会吧!算我求你了”。
  “你他妈的,给老子滚远点,不是因为你这样护着他,今天会是这个样子吗?老子为了这个杂种,整年的在外面奔波,图个啥,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不孝子,今天我非得给他点厉害尝尝。”说着向阿大冲去。阿大早就被吓得在那里瑟瑟发抖,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淌。母亲知道父亲的脾气,如果一味的阻止,可能自己也要遭殃,便跑去护着阿大,母子俩那个哭啊!真是伤人的心那!父亲一个箭步跨上来,拽开母亲的手,揪住阿大的领口就往楼梯口拖。阿大死死拽住母亲的脚,但也无济于事,终被五花大绑在了木板楼梯上。母亲哭哭啼啼,甚至跪下来哀求着父亲,但父亲的木棒在哀求的声音中依然砸了下来,伴着阿大凄厉的哭喊。
  累了的父亲蹲在沙发点了一支烟,大口大口地抽着,哭累的母亲帮阿大接下绳索,搂在怀里,儿啊、宝啊、心肝啊的可怜着。阿大顾不及恨父亲,只觉得身上灼热的痛让他觉得,下次最好不要再犯错了,不然父亲的棍子可不好吃。
  第二天一大早,早早吃了饭,父亲便带着阿大到中学高中部报名。阿大的班主任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上去三十多岁,带着眼镜,很有知识的样子。报了名,登了记,父亲让阿大先回了家,自己去找老师,他要给老师交个底。
  在教师宿舍找到了那个年轻的老师,阿大的父亲掏出了特别准备的软云烟,抽出一支,双手恭敬地递了过去,老师也是双手将烟接了过来,连忙给阿大的父亲点上火,请他入座。坐罢,阿大的父亲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说道:“老师,以后就要麻烦您多操心了啊!······”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老师诚恳地回答。
  “老师啊!您是不了解我家的那个小狗仔,特别的讨厌,中学的时候就让我伤透了心。以后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老师给我严加管教,说不听就给我打,打死了我也不要您负责。不要理会他妈妈,那个老婆子,她什么道理也不懂,只顾一味地惯着她的心肝宝贝,害得他今天变得无法无天。嗨·····真希望他进了中学能有所改变·····”
  “做人父母谁不是为了子女将来有个好的前途,可怜父母心啊!不过,我想现在他年龄大了一些,可能会懂事许多,您不要担心,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和你联系的。你尽管放心地去做工。”
  父亲和老师交代完后就回了家。晚饭时,看着不太高兴的阿大,父亲开了口:“娃子,爹爹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嫉恨爹爹,你要恨我也没有办法,你好好的把初中读完,让你妈妈托你舅舅给你寻个事情来做,不然你这辈子可不好混,是吧?”阿大知会地点点头,专心的吃起了饭。
  父亲第二天便又去打工了,阿大也背上讨厌的书包来到了中学。
  这里可比中学爽多了,学生又多,学校也宽,连球场都是两个,有花园。从星期天来,要星期五才回家,没有了束缚。阿大甚至高兴地哼起了小调:“我是一只小小小鸟,想要飞就飞得很高·····”
  一个星期下来,高中部却没有阿大想象的那么美好,早早地就要起来跑什么早操,上什么自习,晚上还要定时睡觉,不能讲话。更不要说什么作业了,七八科都有作业,鬼才做得完。吃饭还要排队,饭菜又特难吃。但没有办法啊,要是不遵守,让老师告诉老父,到时又没有好果子吃,况且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地皮都还没有踩熟,万一得罪了那个有来头的大哥,也要吃些亏,所以还是想办法应付过去算了。作业就借来抄,早操就装病。
  到了第四个星期,阿大认识了三年级的几个朋友,并且关系越来越好,没事就在一起打打篮球或者晚自习后跑到花园里说些他们感兴趣的话题。
  阿大还从他们身上学到了不少绝招:作业不用抄那么麻烦,直接找同学做,不做的话就几个人揍他。早操就今天肚子痛,明天脚崴了。吃饭趁老师不注意插队,天天可以吃肉。烟瘾来了去厕所,找个放风的,保证没事。晚上等老师检查后,想怎么说都行。
  这可是金点子啊!阿大心中暗喜。
  不行,我得试试,再这样憋下去,我都快疯了。
  老师虽然对阿大是特别留意,但这段时间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问题,只是学习差了些。于是给阿大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告知他阿大在学校很听话,让他放心工作。父亲挂了电话,心想,这小子好还真的是改了啊!晚上特意打了些酒,买了点肉,请工友们喝几盅庆祝。
  数学课是让阿大最头疼的了,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天花乱坠,阿大却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那个X事什么东西,那个Y是那个的小名。课倒是上了,课作业就难了,为此,阿大精心的选了一个同学来帮他完成。选谁呢?小Q好,一是他胆小,不敢跟老师说,二是他的数学不好不差,老师不容易察觉。人物选定,近下来就是实施阶段。
  下了课,阿大特地邀请小Q一起吃饭,说他请客。小Q自然很高兴,本来家中就不富裕,而且多个朋友多条路,便答应了。况且好几天没吃肉了。阿大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拿着碗就飞奔到食堂,没等小Q反应过来,香喷喷的青椒炒肉丝就摆在了面前。小Q来不及问阿大是怎么办的,三下五除二就把满满的一碗饭解决了。饭后,阿大还为小Q买了矿泉水,推辞之下还是喝了,小Q似乎感觉不对劲,就问阿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阿大说没什么大事,还连连称赞小Q的数学好。小Q还挺得意。
  下午放了学,阿大找到了小Q,说自己数学不会做,想请他帮忙。小Q以为是帮他讲题,便豪爽的答应了。可阿大却说要他帮他做。小Q却不干了,说怕老师发现。阿大却翻了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谁会知道,要不你就把我的饭钱还我,我要现金,你拿不出来,我就让我三年级的兄弟们来收拾你,两条路你选一条。小Q无奈,只好答应。心想:“被老师发现大不了就骂一顿总比被打一顿好吧!”况且拿人手短,吃人口软,嗨·····都怨我。
  阿大的第一步计划得到了成功,自然喜不自胜。
  晚上睡不着咋办呢?等老师刚检查完,他便假装上厕所,借机跑到三年级的兄弟们的据点,悄悄的说着话,美美地抽着烟。
  事情却很快败露了,有同学给老师打了报告。老师找到了阿大,说了很多道理,阿大边听边点头,转身又忘记的一干二净,却对打小报告的同学恨之入骨。
  第二天上语文课,是班主任的课,阿大心里明白,不能打瞌睡。可不争气的眼皮老想合在一起,无奈昨晚睡得太晚了,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老师,自己正津津有味地讲着课,没想一个学生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口水顺着桌子流到了地上。他慢慢得地走到他面前,使劲的就是一棍子,打得那学生哇的一声跳了起来,自己却哈哈大笑。没有想到这个笑声却惊扰了老师的讲课,语文老师没有说什么,只是和气的让他站起来醒醒瞌睡。
  放了学,班主任找到了阿大。
  “你将来想做什么工作?”老师以温和的语气询问他,并耐心地等待着阿大回答。
  “我还不知道。”阿大顺口答道。可心里却犯起了迷糊,这老师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不问我今天的睡觉的事情,问我将来做什么,简直是胡扯啊。
  “阿大,这可不行,一个人如果连理想都没有,就失去了前进的动力,目标是激励我们奋斗的动力。”
  阿大唯唯诺诺,连连点头说是。
  “我从你父亲那里知道你以前很调皮,其实调皮说明你很聪明,我最喜欢聪明的学生。但老师希望你不要将你的聪明用来对付老师,用来想方设法为自己的过错编造理由。至于你的数学,我想你自己做应该比别人会做得更好。如果上课你都不听讲,那么聪明也会慢慢变得愚钝起来,你明白吗?下去给我写个你的高中计划来。”
  阿大似懂非懂地说:“老师,我明白了”。
  转身又想,这个老师还真不错,竟然没有骂我,至于那些道理让他见鬼去吧!可老师让我写计划,什么计划嘛?要不写一句话算了,说我将来要当官。会不会太简单?管它的,就算交差了。
  不知不觉阿大就走到了宿舍门口,没想一同学从门口跑了出来,和阿大撞个满怀。
  “那个憨杂种,瞎了你妈的狗眼。”阿大破口大骂。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没想对方毫不示弱,也还击过来。
  抬头一看,竟然是三年级陈跳。此人也长得人高马大,但就一张猴脸,平时嚣张得很。阿大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早就想给他点颜色。于是对着对方的脸就一拳打过去,陈跳没有想到阿大会出手,吃了一拳,眼冒金星,感觉鼻子中有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但顾不及理会,也一脚飞了过去。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好不热闹,围观的有喊加油的、有嘘口号的、想劝架的都没法插手。闻讯赶来的老师讲两人拉开,带到办公室问及原因。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是闹着玩的。结果挨了批评,写了检讨,并赔礼道歉,保证以后不会因此而发生争斗,同学间应该互相帮助。出了办公室两人都横眉冷对,巴不得将对方一口吃掉,愤愤地走了。
  回到宿舍,阿大越想越生气,刚挨了班主任的批评,没想到又遇到这个倒霉蛋。今天是不是运气不好。被父亲打是理所当然,可在这小小的学校都还要被人打,实在是想不通。晚上邀集了几个兄弟,抓住陈跳就是一顿乱打,没等陈跳反应过来,他们就溜之大吉了。
  事情又很快惊动了班主任。这次老师没有那么和蔼,见面就是一顿批评,然后又说了道理,并通知了阿大的母亲,要其来学校处理。
  次日,阿大的母亲来到了学校。
  老师在教室门口就遇到她老人家,便说起了阿大在学校的表现。
  “阿大在学校不是很听话,抄作业、上课睡觉,还和同学打架……”
  没等老师说完,阿大母亲结过话茬。“打架了,打伤没有?”老师啊,我可就这一根独苗啊!国家拿饭给你们吃你们吃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让我儿子被人家打啊!老天啊!他又没有去杀人放火,怎么要打他呢?快喊来我看看。”
  说话间,阿大已经站在了老师身边,母亲迎上来,摸摸阿大的手,摸摸脚,关切地问打到哪里了?
  阿大说没事。
  老师见状,想跟母亲将事情的经过说一说,可话还没到嘴边,就被母亲挡了回去。
  “老师啊!你们是怎么教书的啊?怎么会让我儿子被人打?是哪个遭天打雷劈的报应干的好事,老娘找她拼了。”
  事情发展到这样,老师心里明白,和她说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只好安抚她回家,可她偏不去,非得找陈跳算账,还放出话说自己的弟弟是县政府的,她谁也不怕。最后还是几个和她相识的老师合力才把她劝回了家。
  陈跳的父母也找到老师要讨个说法,老师只好联系了阿大的父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他详细说了一番。父亲被气得面红耳赤,答应马上回家处理。
  父亲匆匆从工地赶了回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学校而来。刚好是下课,学生们都在操场上玩着、耍着的。阿大正在和朋友们商量对策,没想让父亲一把抓住领口,拉翻在地,接着一阵拳打脚踢,打得阿大只喊妈妈。班主任赶来,将父子俩拉开。
  “我说阿大他爸,你这样做怎么可以呢?他还是一个孩子,不懂事,犯点错误是在所难免,好好给他说说道理,做做思想工作啊,不能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阿大听着老师劝父亲,可心里总觉得这是老师使的坏。现在又来做好人,我才不会领你这份情。有机会我也要让你常常被打的滋味,你准备好吧!
  “老师,您看这个抱养子,都快成大人了,可做些事来,却是让人伤心。说起什么作用呢?他是三天不打就皮痒。被打的学生我知道他的家人,老师您放心,我回去跟他们说个清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说着连推带攘的将阿大带走了。
  同学们都围了好大一圈,阿大看着同学们的眼神,低下了头。心想,这太丢脸了,都是那个四眼仔给害的,此仇不报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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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鹏哥,不就还有50多天嘛,等考完了,咱一块儿回东北。”

  2008年,经人介绍,赵鹏与马婷婷结婚。马婷婷是馆陶人民医院放射科护士,非正式员工,每月基本工资308元,再加上60元补贴。“他跟我说,只要我们俩过得幸福,有钱没钱无所谓。”马婷婷说。

  找亲戚借了2.7万元,终于补齐了大学学费,拿到毕业证。从此,馆陶一中的学生有了一位说英语有些东北味儿的老师。

  馆陶中学高中班级分为A部和B部,这是为了提高成绩引入竞争的办法。两个部都有快班慢班,赵鹏带的高三A4班是A部的慢班。

  2011年10月,王明照接任校长后,要求向以治学严格著称的其他中学学习。

  后来,重视两操,不管是否值夜班查宿舍,第二天的早操,班主任老师都要到场。

  这是陈磊和赵鹏在四月中旬不经意的一次对话。陈磊一直在琢磨,这是不是赵鹏绝望的讯号。

  每年学费9000元。“多少钱也得上啊。”赵志华说,儿子上大学是全家的希望,东拼西凑交足了首年学费。大学期间,赵鹏也靠做家教补贴生活。家里人想着,等把书念出来就好了。

  工作负担太重,收入与付出不相称。在馆陶第一中学,当班主任往往是一些比较年轻的老师,领导派到头上,又不好推辞。

  紧接着,2011年,新房又交付,首付加装修,又借了7万元,每月要还房贷630元左右,孩子奶粉需要五六百元,每月固定消费上千元。此外,家里还有13万元的债务。赵鹏四月份的工资,上个月少500元,相当于孩子一个月的奶粉钱。

  “有学生时,就要有老师。”一位老师介绍,在之前,班主任老师查夜后,第二天的早操和早自习就可以不盯。

  馆陶,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地方,去还是不去?“这个地方总比农村强吧。”家里帮不上忙,曾淑华替儿子宽心。签约入职需要毕业证,但赵鹏还欠学校三年学费拿不到毕业证。

  ……

  馆陶第一中学表示,对赵鹏父母也会给予一定数额的抚慰金。

  每天跑早操时,班主任老师要跟着,和学生一起喊班训和口号。

  曾淑华说,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

  自从赵鹏走后,因为处理后事,马婷婷就没有再去馆陶县医院放射科上班,馆陶县政府也初步答应将马婷婷转为正式工,而学校也会给他们不满两岁大的儿子一定数额的抚养费。

  半年多来,赵鹏头发脱落得厉害,他说,如果头发再掉,就去剃个光头。

  2005年11月,大三下半年,赵鹏找工作时需要一部手机。为了给赵鹏买一个450元的手机,曾淑华卖掉了自己的项链。6年后,这部手机转给父亲赵志华继续用。

  “磊哥,我真的是熬不住了。”

  出事前,赵鹏还在为评中级职称而努力,评上中级职称,能从二级教师升为一级教师,每月基本工资能多三百元。不过,评职称有名额限制,还需要在学术期刊上发表文章,发文章又要花钱。

  一名同学还在网上说:“赵老师:前几天欠的作业我已经做完,等着你的批阅,我错了。”

  高考临近,赵鹏所带的班级即将走上考场,班上的学生趁放假时在网上留言表示,会竭力考出水平,告慰班主任赵鹏。

  在赵鹏留下的遗书中,最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妻子和1岁多的儿子。

  包括早晚自习,每天13堂课,上到晚上10点左右,班主任要到宿舍确认所有学生都在,等学生上床熄灯后,再回家休息。(记者:刘一丁)

  2010年底,儿子出生,给家庭带来快乐,然而,经济负担也随之加重。

  一位老师透露,作为学校来说,也面临很大的升学压力。

  乐观并不能改变就业难题,2006年,赵鹏找工作,准备10份简历,只投出去2份。

  ……

  班上的学生趁放假时在网上留言表示,会竭力考出水平,告慰班主任赵鹏

  赵鹏是家里的顶梁柱,赵鹏月基本工资仅有1450元,却是家里最大的一笔收入。

  作为馆陶县唯一的一个高中,并不能吸收当地全部的生源,生源流失非常严重,在馆陶县每年中考[微博]的前200名学生,最多的时候,会有150人转到衡水等地的中学就读。优质生源被挖走,要想把学生的学习成绩提上去,需要加倍努力,还要严格管理。

  2012年春节过后的一个周末,高三年级的所有班主任老师都到一重点中学参观学习。学习之后,馆陶一中开始重视出操,明显的变化是,在早操之外加上了课间操。

  “中考成绩633分,我们那一片的孩子都没考过他。”至今,这仍是母亲的骄傲

  经过两次高考[微博],2003年,赵鹏被补录到哈尔滨师范大学绥化学院英语专业。

  工作负担太重,收入与付出不相称;作为学校来说,也面临很大的升学压力

  赵鹏的家庭,一直生活很艰难。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希望。

  赵鹏去世后,他的朋友们在网上给他建起了纪念堂,他曾经和现在的学生也在网上发文纪念他。

  曾淑华手哆嗦着给儿媳马婷婷打电话。“妈,是真的。”儿媳妇马婷婷在电话里哭着说。

  因没有人愿当班主任,有两位老师各带了两个班级。在赵鹏死后,班主任刘向广接手了赵鹏带的高三A4班。如今,17个高三班级,只剩下14个班主任。

  2006年,时任馆陶一中的校长刘兰山等人赴东北招聘教师,学校承诺每月700元工资和6个月后就能入编制,这一点吸引了赵鹏。

  冬天,早上6点10分上操。早上5点40分,赵鹏从闹钟中醒来。有时,脸不洗就往学校走,6点之前,赶到办公室签到,再到操场与学生一起跑操。

  没人愿当班主任

  赵鹏也跟妻子说过他很累。

  “没有人愿意当班主任,都是派到头上的。”馆陶一中的一名班主任称,做班主任每月只是多200元津贴。

  告慰逝者

  4月28日早上,远在黑龙江省绥化市的赵志华接到馆陶县一中的三个电话,不相信儿子赵鹏会服毒自杀,母亲曾淑华认为是诈骗电话。

  曾是家里的骄傲

  家里一直很乐观地相信,等把书念出来就好了。全家举债让赵鹏上学,想着让赵鹏有个美好的未来。

  曾淑华说,赵鹏的学习成绩自小是家庭的骄傲。虽然家庭困难,但赵鹏让这个家很有尊严。“中考成绩633分,我们那一片的孩子都没考过他。”至今,这仍是曾淑华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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