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走在前面,你的能力还未体现出来

1980年夏,县城来了三个外国人,一个是中年男子,一个是中年女子,另一个是年轻的女子。在此之前,县城里从没来过外国人,大家都很惊奇,都说外国人长得怪。这怪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皮肤白、眼睛蓝或者头发卷,而是他们的头太小,这么大的个头,头和洗脸盆一样大才合适。
  杂货店的刘婶夸他们长得像妖精,我们这里夸谁漂亮,就说谁长得像妖精或特务。刘婶说得没错,在我眼里,尽管他们的头小了一点,但看上去很是悦目。
  外国人走在街上,大人们站在路旁看,孩子们则跟在他们后面看。起初,跟在后面的孩子很多,比去烈士陵园扫墓的队伍还长,走着走着,大部分孩子们不跟了,最后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十来个人。
  外国人走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一直走出街道。在大桥头时他们才停了下来,坐在了桥的栏杆上。我们便围了上去,那男人挥了挥手,我们后退了几步,他又挥了挥手,我们又后退了几步,当他第三次挥手时,我们没有动,他也不再向我们挥手了。
  他们坐了好长时间,我们也看了好长时间。后来他们起身重新向大街走去,我们也跟了过去。街道两边铺店的人又惊奇地跑出来看,外国人也惊奇地看着他们。
  到老蔡的蔬菜摊时,三个外国人停了下来,老蔡问他们要什么,他们咕噜了一阵,老蔡没有听懂,便给他们做起了手势,但这手势连我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外国人估计也不懂。老蔡不断地用手势比划着,外国人看着他一个劲地笑。后来老蔡说:“你们是不是亏了八辈子先人?”三个外国人一个劲地点头,惹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新葡萄京娱乐场手机版,  老蔡又笑眯眯地骂了几句,外国人依旧点着头。老蔡觉得没意思,便不理他们了,但外国人就一直站在那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被挤到一个大胖女人的后面。
  过了一阵,一个花白头发的中年女人挤了进来,她唠叨了几句,便蹲在菜摊前捡了一大堆西红柿,老蔡将这堆西红柿过了秤,那女人给了老蔡一块钱,拎着西红柿走了。
  这时,外国人也蹲下捡了一小堆西红柿,让老蔡过秤。那个年轻的女子将西红柿装进了袋子,中年男子掏出十块钱递给了老蔡。老蔡接过钱,装进了衣兜,便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中年男子好像让老蔡给他找钱,但老蔡好像没有听见,他咕嘟着,但老蔡始终不回头。我觉得老蔡不对,这堆西红柿最多只值一块钱,应该给人家找钱才对啊。但站在一旁的张屠夫大声地说:“老蔡不要给他找,给外国人找钱你就是王八蛋。”还有几个斜戴着黄军帽的年轻人也说,老蔡找钱就是王八。
  老蔡很得意,他回头冲着外国人喊:“滚,拿上一根辣椒滚。”周围的人都大笑了起来,站我眼前的大胖女人笑得弯下了腰,显些一屁股把我撞倒。老蔡赖皮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可年轻的外国女子却发怒了,她上前一把抓住老蔡的领口,前后摇晃着,围观的人喊着说:“不要打人。”张屠夫后退了几步,朝老蔡的店铺里喊:“顺!你爹被人打了,快出来。”
  老蔡的店铺里便跳出一个少年,手提一根齐眉棍,他就是老蔡的儿子顺。老蔡的儿子叫蔡顺,他是我们县上的拳棒手,是上届武术大赛棍术组冠军。张屠夫见顺跳了出来,便喊着让大家腾开地方。顺提着棍上下飞舞了一阵,然后做了一个“凤凰三点头”的招数,用棍指着外国人。
  外国人看呆了,那年轻的女外国人放开了老蔡,他们三个几乎同时给蔡顺竖起了大拇指,还不断地向他点头微笑。顺也做了一个漂亮的收势,将棍背在了身后。张屠夫他们见蔡顺没有出手,都很不满意,咕咕囔囔地说顺是个孬种。老蔡却大声地斥喝儿子,让他回去。
  大家都觉得顺是个孬种,应该给外国人一棍,让他们尝尝中国武术的利害。但蔡顺拎着棍回铺店去了,那男外国人向老蔡竖着食指摇了遥,可能是说老蔡不够意思,但他不再要老蔡找钱了。
  正当三个外国人准备离开时,派出所所长冲了进来,他一把抓住那年轻女子的手,往后一拧,便将她的手拧在了背后,口里嚷着要外国人跟他去派出所。一来那时的公安穿一身白,像吊孝一样,二来所长没戴大沿帽,三来所长瘦得像只猴子,外国人认不得他是哪一营的,也没听懂他的话。中年男子生气了,从后领抓住了所长,我看见所长的脚都离地面了。他拎着所长,将他丢进路边的水渠里。
  我没看到所长是自己爬出水渠,还是别人扶他爬出水渠。但我看见,在张屠夫的方向飞来一块拳头大的石块(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张屠夫掷的),正击中年轻女外国人的臂膊,她叫了一声,三个外国人都愤怒了,他们朝飞来石块的方向追了过来。
  外国人追了过来,所有的人像水一样都跑了起来,连每天坐在铁匠铺前晒太阳的傻跃进也跑了起来。我也拼命地跑,街道两旁店铺都在咔咔地关起了门。
  我一口气跑到了家里,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大人。奶奶听后,一句话不说出了门,很快她又回来了。进门后,她先将门闩上,然后喊着让爸爸和妈妈将一张大桌抬来堵门,奶奶还觉得大桌堵门不太瓷实,又让爸妈将水罐也抬了过来。门边堆了很多东西,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奶奶提了一把斧子,爸爸提了一把菜刀,妈妈提了擀面杖。奶奶强装镇静地说,外国人正在隔家隔户找人。爸爸听了,提着菜刀在一旁发抖。奶奶还说,如果外国人冲进家里,她和爸爸闭上眼乱砍,妈妈则用擀面杖保护我。
  门堵好了,全家都准备好了,这时我们却听到了哭声。家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她叫张镶红,是邻居家的一个大姑娘。
  奶奶说:“我们堵门时,为什么不哭?”。
  张镶红说:“我一直哭着,你们没看见。”
  奶奶说:“我们这时让你出去,外国人会打死你的。”
  妈妈说:“我们一开门,外国人闯进来,是你的事情,还是我们的事情?”
  张镶红哭得更利害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
  奶奶说:“你只能在我家了。”
  张镶红止住了哭声说,这得给他们家说一声才行。妈妈说,张镶红说的是屁话,可奶奶说有办法。奶奶便来到墙角,喊着对隔壁说:“你给你的隔壁说一下,让你的隔壁给他的隔壁说一下,镶红在我家里,安全着哩。”不多会,隔壁回话了:“我的隔壁说,他的隔壁说,千万别让镶红出门。”张镶红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就这样,奶奶提着斧子,爸爸提着菜刀,妈妈提着擀面杖,一直在院中站到天黑。外边一直没有动静,隔壁也没有动静。
  按理说这外国人找我,道理不通啊。我只是看了他们,不找钱的是老蔡,丢石头的是张屠夫(这时我坚信是他),他们最应该找这两个人,何况老蔡的家就在菜摊后面。
  天黑了,我们该睡觉了,奶奶留着爸爸在外面值班。我们家地方小,我只能和张镶红睡在一个坑上,虽然她不情愿,但没有办法。
  晚上,张镶红让我睡里头,她睡外头,还要我面对着墙,不能转身。对墙睡又不让转身,实在太难受了,我实在忍不住转一下身,张镶红便踏我一脚,当张镶红踏了我十二脚时,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张镶红已经和奶奶他们在院子里坐着,外面还是很静,快到中午时,隔壁问我们,情况怎么样了。奶奶说,我还正要问你们呢。
  直到下午时,我们听见外面有人走动了,奶奶才让爸爸移来堵门的东西。我像箭一样冲了出去,一直往老蔡家里跑,老蔡门前很平静,蔬菜摊也没摆。我没看到血迹,也没看到被打散一地的门板或其它东西。站了许久,我看到老蔡从店铺里走了出来,接着蔡顺也走了出来,看来老蔡家没发生啥事。
  到晚上时,大家纷纷说了起来,都说张屠夫不地道,丢下媳妇和孩子跑到了乡下,到现在没回来。
  大家都说有财是好人,是他把张屠夫的媳妇和孩子收留了下来。
  大家都说祸是老蔡惹起来的,但老蔡说,张屠夫就不该丢石块。
  大家都说……
  我们巷子里的刘根有站在巷的当中大骂:“巷子没一个好人,我敲遍了门,就是没人给我开门。”刘根有家的大门突然塌了,昨晚他领着全家到处敲门,但没人给他开门,不过,我没听到他敲我家的门。
  又过了一天,刘根有就开始修大门了。同时,张铁匠说他的斧子卖光了。我被张镶红拉到一旁,她给了我三块水果糖,让我不对任何人说我和她睡觉的事。
  我一直在想,这天晚上,三个外国人到底干了些什么。

红所长掏出手枪,立即冲出房间,没过多久红所长回来了,但是是被提着回来的。一名女子右手提着红所长,像拎小鸡一样一把红所长往我面前的地上一扔,看样子红所长被一招制服并被击晕了。虽然我的视力退化了很多,但是还是能看出进来的女子身材劲爆,一声黑色作战服体现出英姿飒爽的风格。

“你就是王伟?”女子开口问道,甜蜜的嗓音里透着寒气。我疑惑的问道:“你是”?女子轻蔑的一笑:“叫我蝮蛇,你一个大男人搞成这个熊样?那玩意还能铐住你?”,我摸了摸手铐不服的说:“你来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蝮蛇没有言语,从上衣兜里掏出根香烟,眯着眼睛抽了起来,同时手上也没闲着,把玩了下红所长的手枪,刷刷几下把枪拆散掉扔在地上。从身后转过一把战术冲锋枪,对我说:“这才叫枪”。我扭过头没理她,心理暗骂道:“疯女人” 蝮蛇弹了下烟灰开口说:“上头要我找你聊聊,但你除了想上我,也没什么好聊的吧,哈哈哈” 蝮蛇话讲得很暧昧,但脸部却是冷冰冰的。她上一秒还在跟你打情骂俏,下一秒就能扭断你的脖子,我相信这个女人是能做的出来的。我继续保持沉默。蝮蛇继续悠闲着抽着烟,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冰刀一样上下扫视着我。

蝮蛇一弹烟头说:“我这次来是告诉你两件事情,等我讲完后,你还不能自己打开手铐,那就证明你是个失败的试验品,没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垃圾”说到这拍了拍手中的枪,“另外,我只负责说不负责回答,你要敢插嘴,同样的下场”

“有问题吗”蝮蛇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狂犬病是一个可笑的病,几百年来各国研究的不是如何治愈,而是里面使人发狂,瞬间突破体能极限的因素。最出名的是北欧的狂战士,双鱼事件。美国的食脸人等等,但都是失败的垃圾。希望这次不会,所谓的丧尸,僵尸也都是谣传。活死人比较贴切些,食人兽更好,哈哈哈哈,因为这些感染者不能算是人了,丧失了思考能力,退化成兽只有两件本能:一是猎杀 二是交配。但这只是低阶产物,个别会出现变异现象,比如你和其他脱颖而出的高阶产物。一方面拥有非人类的体能和感观,一方面还能思考。哈哈哈 最好的人间兵器。看你的样子还未觉醒,你的视觉会逐渐弱化,但你的听觉,嗅觉却异常灵敏,你会重新看到这个世界,但不是通过眼睛。 也要感谢你,A公司研制的试剂只能让人失去人性,但无论怎样都活不到24小时,你上次一个事故,让专家组现场找到了完美配方,看来你还是个福将呢”

“第二件事情”蝮蛇接着点了根烟继续说道:“你的能力还未体现出来,因为你还未吃人,高消耗代表着需要高补充,同类是最好的能量来源,欢迎你来到这个人吃人的世界”

蝮蛇举起枪对准了我说:“我说完了” 砰! 开了一枪,我的手铐被子弹击碎了。没等我反应过来,蝮蛇说:“我再帮你一次!” 说完脱去了上衣,浑圆的双峰立即挣脱了作战服的束缚,粉点随着呼吸节拍微微颤抖着。我的视线已经是一片模糊,但嗅觉和身体对于外界的感官已经提升到了普通人类无法达到的境界,我不用眼睛看都能体会到周边所有物件的细节,包括对面诱人的酮体,柳叶的细腰,浑圆的翘臀,成熟女人抚媚气息扑面而来。 微微女人独有的香味不断的刺激着我,我浑身的肌肉开始膨胀,发热。“啊!!”随着一声怒吼,我坐的板凳被我撕个粉碎。“快滚!要不然我就控制不住了!!”

蝮蛇掏出一瓶试剂,往自己胳膊打了一针,挑衅的说道:“来啊!来吃了我再上我,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一脚将红所长踢到我面前“吃了她!觉醒吧!” 蝮蛇的话音就像来自地狱恶魔的声音,我身体内的恶魔却呼应了她的召唤……

天空又飘起了雨滴,我没顾着擦拭脸上的雨水,只是不断挥舞手中的两根水管,身边的活死人不断的倒下,又有无数的涌上来,刚开始我是胡乱挥舞,后来发现倒地的活死人即便身体被打烂,但是还会继续站起来,张着大嘴咬来。只有打烂它们的脑袋才能彻底摆脱,砰!砰!砰! 无数的脑袋被我用铁管砸烂,我也被无数的牙齿咬过。咸咸的脑浆混着血水也溅入我的嘴里,我大脑一片空白,全凭着本能一路杀过去。我不能死,我还有家人在等着我!

空荡荡的房间,再也听不到妻子的唠叨和小宝的笑声了,我一身血肉的站在客厅门口,呆呆的久久站立着。外面枪声,人类的哀嚎声,还有啃食的咔咔咔 不断涌入我的耳朵,整个天地在我也前旋转,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啊!我右手一拳将墙壁打个大洞。

感觉后面有人,我慢慢的转过身来,是隔壁王奶奶,王奶奶看见我浑身是血,吓的话都不敢说了,我一把抓住王奶奶的肩头,急切的问道:“王奶奶,是我,小伟,我老婆和小宝去哪了?” 王奶奶颤颤巍巍的说:“你走后不久,几个杀千刀的人上来,见人就咬,还有一个把楼下的大姑娘给糟蹋了,那惨叫声阿。真是罪孽。我报警,电话又打不通!眼看着就冲到咱这层来了,后来来一个女的将他们赶跑后接了你的媳妇和小宝出门了,说是你的同事,带她们找你汇合,那女的让我留个口信:“东郊超市”~~ 这世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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