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人的打骂还不曾停,想确认一下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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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万醒了,感觉到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肚子上。姑且说是搭吧,因为虽然不用回顾刚才梦中的情形他也知道醒的直接原因是因为这条腿,但有一点却是难以求证的了,那就是腿是怎么“搭”上来的。可能的方法有几种:踢,点,放,扫。问题是到底是哪一种呢?
  毛巾被还在胸前紧紧地抱着,身体裸露的部分有一丝凉意。他怀疑阿宁并没有睡着,因为在他把那条腿搬离开的前后她的呼吸并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也因此这一脚应该是她有意为之的了,至于为什么他还想不清楚。已经很久了,他和阿宁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隔膜,透明,却把两人隔成两个世界。这是他的感受,就此他没有和阿宁做过交流,有什么必要呢?她的表现证明着这层膜的存在,不爽。夜深了,虽然阿宁应该还醒着但他不想说破。
  没有开灯,屋里不暗,或者还可以说很亮,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月光是神奇的。他断定现在绝对已经是后半夜了。曾经在一个偶然失眠的夜晚跟踪过月亮的轨迹,得出的结论是后半夜与前半夜一样地亮。前半夜的亮是因为路灯和各家未灭的灯光,当小区路灯的电在十一时准时断掉后,那时的夜几乎就是漆黑的了。那次在阳台上他真切地感受到夜的神秘的魅力。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眼前楼区残留的最后几盏灯也相继熄了。夜凉如水,浸在这样的清凉里的经验使他过后常说那晚受了一次洗礼。那时他忘记了睡眠,因为难得的净与静使他相信自己还是可以救的。当然,月亮只是暂时的让他感受一下纯的黑夜,终于月亮升起来了,清辉无处不在,那晚他是等到月亮西坠才睡的,睡的很香。
  他以前也不是总失眠,但当他在同事面前为失眠罗列出114个原因时,大家都相信了什么都可以成为失眠的理由,不是吗?当然这只是他开过的无数玩笑中的一个。就说今天,下午秦局将那份报告打下来要求重写,当时秦局反常地笑着,他也笑了。他没选择加班和失眠而是保存好原稿,以便在计划中的波折之后重新启用。他可没精力细究别人的任何一个表情的差异或者话里每个字可能包含的弦外之音,已经几年了,他已经学会不使自己太累的方法。同样地,今天他不想起床,只是拿起床边的手机,想确认一下时间。两点差七分,当然是后半夜了。
  他不想睡了,至少暂时不想,因为晚饭后他就眯了一觉,而现在困意已经被那一脚潜送到了九天云外了。他知道这时候是想象力最丰富的时候,如果自己是作家那这将是才思泉涌的时刻。他曾经好几次想到过“作家”这个词,也试着把这个词和自己做一下联系。运用超强的逻辑思维能力的结果是他认定自己还是有可能成为一个著名作家的,而成个一般的作家更不是问题。鲁迅和郭沫若都是学医的尚且可以,我这毕竟还是正牌儿文科专业呢。只是决定权在于自己想与不想挂上这个若隐若现的钩儿,于是也就不再把这个词当回事了。经验告诉他闭着眼睛有利于遐想,于是他把眼睛一直睁着。他发现自己的视力并没有想象中的差。窗帘上的花纹本身就是模糊的,而对面雪白的墙反射出的银光让他相信自己会看到墙上任何一个异色的瑕疵。
  一只蚊子?不可能。纱窗很严,入夏以来他还没有在家里被叮过包的记录。自己眼神真的不好?也许只是平时从没注意过的污点。就像其他场合其他形式的污迹一样,一直存在着,只是从来没被人注意而已。他不想起床,倒不是怕影响阿宁,实际上他还不能肯定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他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怕真是一个蚊子还是怕真的只是一点污迹?看来无论真实情况是什么他都要不安了,直到他悄悄起身,近些,再近些,随手拿起一本阿宁看的《意林》,一声并不清脆的响声后,那里最后被定格成一小块深色的污迹。黑暗里他也知道那是有些暗红的血色的。
  “死了都要爱~~~~”手机在这样的时候把信乐队的超强的震撼力最真切地展示出来,他着实吓了一大跳,只是只这一句就戛然而止,使得他开始怀疑是自己的错觉。阿宁翻了一下身子,手机的屏幕闪着幽幽的光……
  
  2、
  这是他从没到过的一个地方,这是哪里,为什么会到这里,这些问题没有给他构成任何困扰。这是一间小屋,是的,不大,因为他只注意到一张床一张可能存在的桌子和一把椅子。床不大,床头的样式或者有没有床头也不是问题,他只看到一领淡兰色条格的床单平铺在那里,从表面的起伏可以感知它下面舒适的程度。神奇的是多看几眼后他在床单的条隔间发现了一朵怒放的花的轮廓。玫瑰,是的他可以确认,因为这两年的情人节他都曾认真地接近过那带刺的火焰。
  床只是背景,因为那把高背转椅的存在。椅子是背对着他的,椅子后有人,应该是一个女人,应该是为了她来的吧?“是你?老万。”椅子顺时针转动了几十度,他还是看不清她的脸。“说实话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老万。我不姓万。”这是他第一次说出这个意思,近三十年了,很奇怪今天会冲出来,对着一个尚未确认身份的女人。
  他最早成为老万是在上高中的第一年,最初的名字是“万元户”,因为同室的同学荷包光光的时候只有从他手里能借到钱,天知道那可是由于他的节俭。而结果是这个名号由一室到一班最终也不好确认他的普及程度了,于是多年以后很多同学已晋升为百万富翁了,他依然还是个万元户。也许朋友们早已忘记那个词,但它在他身上有着一个三十年历史的印痕,也许变形了,但时不时不痛也会痒。
  她还是坐着,只是现在他是采取着仰望的姿势,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暖暖的,肉头儿,给了他从没有过的熟悉感觉,轻轻地亲了一下,与其说是仿照西方绅士的礼数,不如说是一个幌子,因为之后又亲了一下,两下,因为她的手他已舍不得放开,哪怕因此不得不仰头。哪怕暂时放弃他最想吻的那头乌黑的长发。是西式的单腿跪,还是中式的?这些不重要,他的脸埋在她的手里。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这是哪里?”
  “你说呢?”
  “我觉得这是我一直在找的一个地方,你又像是我一直在找的命中的某个人。我觉得是来赴一个约会,到了这里我觉得踏实多了。”
  “是吗?可你要知道,这里不是宫殿豪宅,我也不漂亮。”
  “我只觉得在这里我很踏实,你也能理解我,懂我,我只要这些。我只想要个可以说说心里话,可以在面前哭的人,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空间。”
  “我们真的该认识吗?今天你来也许注定是个错误呢。”
  “这是我们的家,我的,也是你的。在这里我们是自由的,我们是一个人啊。相信我!”
  实际上上面的话是老万后来用臆想补充的,当时他们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互相读着对方的眼睛,直到她俯下身来,将唇印在他的额上。“我等你等了好久!”
  好像有个叫韩东的小子说过爱不爱一个人标志在于接吻,当然是指有深度的接吻。他说他会疯狂地与一个妓女**却不会去吻她的嘴。听人说韩东是个变态文人,谁知道呢。老万惊异于自己竟然是第一次知道接吻是应该怎样的,当然老万也是第一次知道坦诚相见的真实含义。除了在浴室或澡堂子他是从来不会把自己完整地裸露的,这是第一次,身体谈不上健美,但没有这个年龄常见的赘肉,普普通通。那短短的几秒钟的对视,油然生出一种庄严感,使人产生了错觉,以为这样的对望已经持续了很久,至少也和他寻找这里和她等待的时间相仿。她卸去了那身白色,把自己化成床上的一朵真实的怒放的玫瑰,然后伸出手指,将他点化成一只找回方向的蝴蝶。
  有些人喜欢探险,而老万知道自己心中的圣地在哪里,他要的是朝拜。在朝圣的路上一步一拜一步一吻,沿途的无限风光带来的愉悦只是点缀,也许是一种奖赏吧。就像此时面对着的一切。她将他蛰伏多年的生命力全部激发了出来,他看到了生命的源头,对就是那里,芳草尽处,一种浸透天地的香。此时他迷茫了,“可以吗?”他问。
  
  3、
  手机再也没响,只是喊出那一声“死了都要爱”,他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启示。在这个静静地凌晨,上天或者上帝或者真主或者可能存在的任何名目的主宰者应该是最容易活动的,因为他有义务提醒世人,而他骨子里又是个狠心的家伙,他又不希望世人与他享有同等的智慧,于是只是在这样的时刻象征性地闪一下,然后就溜走了,回去继续观看他的午夜剧,对,还带着轻笑和不屑。可是也有和老万一样的幸运者或者不幸者吧。他回到床头,只几步他就忘记了启示的意义,只想到那也许是她。
  一个陌生的号码,从号段来判断也不像是本市的,虽然真正说来他也说不清本市各电信部门开通了那些号段,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号码不熟悉,不是同事的,不是要好的同学的,当然也不是她的。这也许是他最终决定对这电话不予理睬的根本原因吧。可以肯定地说这是一个典型的骚扰电话,他还记得几年前刚买手机不久,一早醒来见有未接电话,拨回去是电话录音,纯正的广东普通话,里面提到香港某某公司,他知道那可能只对应着东莞乡下一个简陋的民房。应该说以后他再没做过同样的傻事,这次也不会。
  因手机引起的悸动终于慢慢归于平复。谁在大半夜听到这冷不丁的一嗓子仍会心如止水呢?他怀疑菩萨只存在于想象里。也许是这铃声闹得,他本来已经有的睡意又淡了下去。他想起昨晚饭后做的那个梦,那个令人兴奋的奇怪的梦以及梦中的种种细节,而下面又有了些反应。他说不清梦里那个长发女人是谁?面貌一点没记住,当时也没太在意她的脸,但肯定不是阿宁。是她吗?那长发很像,把她的手握在手心的感觉也很熟悉,只是梦中的感觉是飘忽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这样想着,因为现在确是常常想起她。但真的就是她吗?不会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并不真实存在而只是在他头脑中的一种幻觉?他想起了秦可卿,一笑,他为自己的联想而发笑。
  昨天整天都很累,为了准备秦局的工作报告他已经奋战了快一周了,而今天交上去的已是第四稿,他终于再次验证不到最后一分钟秦局的稿是定不下来的。于是决定不再加班,好好休息一天。饭后就困得不行,与其说是因为累,不如说是因为神经放松了,碗筷不管了,孩子的学习还是留给他妈吧。放松是一种最大的幸福,这时候他得出这么个结论,就像他曾说自由是他的最爱。他说这话时阿宁瞪了他一眼,他已经没精神理会阿宁。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几分钟进入那个梦中的世界的,进去就好,那样的梦境哪怕只一次他已经很满足了,他已经不太在意到底是怎么醒的了。也许是阿宁的大分贝的喊声,也许是孩子的哭声,也许仅仅是那份幸福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现在想来,他也没有抱怨,只有满足。
  阿宁像是疯了,在对着孩子宣泄着不满,他知道一部分是因为孩子的学习,一部分是因为她自己的工作,当然更可能是因为他。一般来讲这三点也是一直影响着两人关系的因素,他尝试过解决,尝试的过程是艰难而痛苦的,他已经学会避免冲突,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算是一种进步还是无奈之下的妥协。阿宁也在改,只是不顺心的时候还是会发作,为此她也常常哭,因为她不想看到孩子当时泪眼中的无助。今天又怎么了?因为他连续几天没有顾家?因为又是一个多月她发出的亲热的信号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他知道他必须出面了,为了孩子,也为了阿宁。
  说不上尴尬,当阿宁把信号再一次准确无误地发出时,他一点心情也没有。不仅没心情,他还生出一种厌烦的情绪。按理说刚刚做过一个那样的梦,应该是需要一种排解的,但就是不行。“快睡吧,你也累了,别再熬夜了。”“你先睡吧,刚才睡了一会现在不困了,我再查点资料。”他说得很平静,因为没有任何思想斗争发生。他只能这么说,天知道他查的是什么资料。当他确认阿宁该睡了的时候,他点开了那个极平常的文件夹。
  一套电子书《四库全书》,这里有一个小秘密只有他知道,那就是文件名和里面的内容有很大出入。当然名字只差一个字,“四”字换下了“色”字,上传的人耍了个小花招。这是他一次收集电子书时无意间的收获。从那以后他找到了一种纯化的方式,来接近灵与肉的统一。她也就每每化成书中故事的主角与他面对,只是这一切发生在他的想象里,而没有得到她的认可。他又开始有些恨自己了,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每一次事后他都自认是清醒的,他自己也很纳闷,他又想起了那个梦,那朵玫瑰花开得好美……
  
  4
  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应该是步行街。目光扫过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远的近的男的女的行人,想看出些近乎真相的什么,我是个警察吗?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迷糊了,看一下穿的衣服只是件普通的夹克,他不习惯穿西服,他不记得自己穿过警服,因此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警察。但现在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自己是个警察。那就算是一个便衣吧,他发现几天没来这里已经成了路岛型的格局,路中间是一溜的店铺,熟悉又陌生的门脸。各家放着自己喜欢的流行音乐,Beyond与黑豹混在一起,那英在雾里看花,怎么都是老歌?他对店主们的落伍发出一声轻笑。每一家店都在尽量地把营业范围扩展到街面,街的拥挤使他产生一种深深的忧虑。他很纳闷城管怎么不管呢?今天是星期天,是的是星期天,都在休息或者消费或者休闲了吧,要不我没有时间来这里的。   

“还是你先洗吧,慢慢洗,不急”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身上的伤,我的语气不是嫌弃而是怜悯

“做过”女人低头看着地,回答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我躺在床上,思考者一个人失踪了一个月没有家人朋友同事关心他的失踪,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躺在旅行箱里永远醒不过来的人是我,但我知道比起孤独的他我还是幸运的,我还有家人朋友,而关心他失踪的人只有我,凌晨五点钟,我拉开窗帘,一夜未睡让我的骨头都有些疼,我躺回到床上,积压了太久的困意把我带入了有一个奇幻的世界,晚安。。。

女人沉默了,她进浴室拿了条浴巾裹住自己然后躺在床上

我开始冷静下来,“行,你先去洗洗吧”

她抬头很吃惊的看着我,然后表情又有一丝放松,她说“哥,有话好好说,今天咱俩认栽,你看你是要钱呀还是干哈呀”

男人见是我开的门有些差异,我倒是很平静,我把他拉进房间,关上门,刚刚进入黑暗的他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我用电棍电倒,这一系列动作我在失眠的夜里反复的在心中预演,我从他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把,我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女人洗完了澡用毛巾擦着头发赤裸着从浴室里出来,她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拿着匕首的我,她的眼神是恐惧

女人没说话,咽了口唾沫

“一个月前,你们俩是不是做了一单四川人的生意”我靠在椅子上让自己显得很放松“慢慢说,不急”

她看了我一眼,起身走向浴室,她的眼神不是魅惑是怜悯,走到浴室门前她又回身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魅惑,她就站在浴室门前开始脱丝袜,然后是内裤,然后她又邪魅的看了我一眼,“要不,一起?”她问,我摇摇头她走进浴室我把浴室门关好,她嘿嘿一笑接着水生响起,我彻底冷静了,我把房间的灯全部关掉,然后我悄悄的打开了反锁的房门,如我所料,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是,是,是317”女人回答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右手拿毛巾遮住了自己的胸部,左手遮着自己的下面,目光躲着我

画面跳回一个月后,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女人

她躺在床上显得格外放松“哎呦~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见她不说话我又说“好,不急,慢慢来,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就先听我说”我把刀放在茶几上“有人出钱买那个小四川的命,可我现在找不到他”我从手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茶几上,“我不会坏了你们的买卖,所以我希望你们也能帮衬我的生意,现在,能麻烦你告诉我,小四川那单生意你们是怎么做的了吗?”

女人依旧不说话,只是盯着茶几看,我不知道她是在看那沓钱还是那把匕首

“这一个月,我也一直失眠,总觉得应该把事情告诉警察,都是他。。。”她还没说要就被我打断了“可以了,去和警察说吧”

“五百,全套”她说

“说话!”我压低嗓子说到

我正了正身体说“放心,不是你的命也不是他的命,一个月前。。。。。。”

我坐在椅子上,用刀敲了敲玻璃茶几,说“这把刀好像有点血腥味,怎么回事儿?”

“第一次玩?你不会是处男吧小哥哥?”她问

。。。完结。。。

“好好好,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我不问你们是怎么做的了,我就问一句,他,那个小四川现在在哪?”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敲着那沓钱,茶几也被震得直颤,匕首在茶几上不停的抖

“你们是在隔壁317杀的她吗?”我问

她不敢说话了,手里的毛巾攥的更紧了

查到了我要去的地方后我又开始好奇视频中女人的身份,他和我开黑的时候说他在出差,那应该不是他女朋友,如果是女朋友他也不会舍得拍视频给我看,那难道是生意伙伴?也不现实,如果真是约好的女伴那他前半夜就不会和我一起打游戏,没有后半夜才想到要约炮的吧,所以这女人很可能是个小姐,这也符合火车站附近后半夜的环境

“嗯”我说

“哦,你是怎么做的呢?”我问

我理了理现在我刚刚考虑过的东西,他去淄博出差,这个是确定的事件,然后他很可能在后半夜找了一个小姐,然后给我偷拍了一段视频,拍摄时这个女人正在用水冲着脸所以没发觉,我也许是个阴谋论者,关于女人的身份只是我的推论,基于这个推论我可以推想出两个结果,一是他嫖娼被抓,所以没办法上游戏,二就是他被仙人跳了,然后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所以他失踪了,我查了一下,嫖娼被抓最重五千罚款15刑拘,没道理一个月不见他人,所以我越来越相信他遭遇了第二种情况,他出事儿了,我很快就到了淄博,也根据视频中的细节找到了那个旅馆,但事情至此陷入了僵局,我不是他直系亲属所以我不能报警说他失踪,我又不认识他的家人,所有的证据只有这个视频和我极端的阴谋论分析,也是这两点让我到了这里,我无计可施只能每日在旅馆里等待着或者期待着事情能有转机,我的失眠依旧没有改善,睡不着的时候我开始考虑如果真的有事发生我还如何应对,于是我开始默默准备着一些东西,我一个甚至永远不会发生的转机准备着,而多数的时间我只是躺在床上,等待着,期待着。。。

“你先洗吧”说着她拿起我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喝了日来

“警察快来了,你可以逃,我不拦着,他们找到你只需要半小时,抓住了罪更大,你也可以不走,在警察来以后直接自首,趁他还没醒全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我瞄了一眼躺着的男人

“我不要钱”我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我不要钱,也不要你,有人给我钱想要一个人的命”我说到

“后来他给装箱子里拉走了,我真不知道,不然一会儿你问他吧”女人指着地上的男人,她终于开口了

“你到底是谁”女人问我

一个月前的一个夜里,我收到一个朋友的发给我的视频,是他拍的,视频里一个女人正在洗澡,那条视频之后他再没联系过我,一个星期之后我觉得他出事儿了,因为每天我都会和他一起玩游戏,但是他从那晚之后就没有上线,他不是我什么重要的人,只是我众多朋友中的一个,最可笑的是我们两人的朋友圈甚至没有交集,我经常失眠,我是一个不能有想法的人,从我产生了“他出事儿了”这个想法以后我的失眠就更严重了,很早以前医生和家人就劝我多出去走走,换个环境看看大千世界也许能好一些,可是我一直想不出我该去哪里,他在游戏里的失踪让我有了目标,我要去找他,或者说去他拍视频的这个地方,可他没和我说视频里是哪里,那晚和他开黑结束以后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这个视频的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左右,我开始反复的看这段视频,里面除了女人洗澡的水生还能依稀听见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应该不是一个活人,听上去像是公交车上的报站器的声音,凌晨两点还在有车到站这声音应该源于一个火车站,我仔细的反复的听那个声音,终于听到了几个信息,“始发”,“十二”“七幺”“青岛”,凌晨两点,这个车站发出或者路过了一辆去往青岛的火车,我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个站始发,因为我只听到了“始发”而不是“本站始发”,车号是“1271”,我开始查询“1271”次接车的相关信息,“k1271”的始发站是杭州到站是成都,根本不到青岛,然后我才意识到“k1271”的报站发音应该是“k幺二七幺”而不是“十二七幺”,那也许“十”和“二”两个发音是分开的,“二七幺”才是连在一起的词,然后我查到了一辆由淄博始发终到青岛的“z271”列车,“直二七幺”

。。。失眠。。。

“你还有什么话可以等警察来了和他们说,我有严重的失眠,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了,因为我会考虑,会失眠”我说

警察把我们三个人带到警局,除了案件他没有多问一路,这个电视剧里很不一样,我已经准备好和他说我是怎么推理出我朋友出的事儿,怎么找到淄博等等,可是他们似乎对我的推理并不感兴趣,这件事与我有关的部分在警察局结束,一切归零,而警察对这个案件会从零开始查出一切

“不常玩呀?”她问

女人双手抱胸,把不该遮的都遮住了,倒也挤出一条美妙的曲线,我有些心猿意马,我把她让进房间,反锁了房门,她坐在床上,我做坐到椅子上眼睛不知道还看哪里,这是我才发现她的后背和手臂上有很多抽打留下的伤痕,我的局促让她开始放松,之前一脸的可怜已经被狡黠代替,她打开双手撑在床上,胸前的风光让我炫目也让我更加局促,

漫无目的的生活已经让我日夜颠倒了,现在是夜里两点,我躺在床上,开着灯,没办法入睡,我隔壁房间的男人正在打骂着一个女人,这是他们入住这个旅馆的第三天了,也是第三个男人在午夜打骂女人的夜晚,夜里很安静,所以我能清楚的听到他们对话的内容,就像男人就现在我的床头,女人就蜷缩在门口的角落里,也确实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男人说的都是“xnm,还敢躲?”之类的,女人除了叫喊就是说“不躲了,我错了”云云,从第一个晚上我就开始挣扎,我最开始挣扎要不要报警,因为女人的叫声真的很惨,想想这几年的经历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我连续三个夜晚就这样躺在床上,男人的打骂还没有停,这其实很奇怪,我的房间东面是电梯,而声音也是从东面过来的,声音既然隔着一个上下通透的电梯井还能这样清晰的传到我的房间,有时候我都觉得隔壁根本没有人,那对男女的对话也许只是我因为失眠产生的幻听,另一个可以证明我是幻听的证据是这里是山东淄博,而隔壁两个人明显是东北口音,想到这我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去敲隔壁的门,但我也很清楚一个要是真正存在一个怒火中烧的东北男人会有多恐怖,所以我最稳妥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躺在床上,在我想着的时候打骂已经停了,走廊里传来房门开关的声音,十秒钟也可能是更短的时间后我的房门响了,我打开门,一个赤裸的女人站在门前,她上身什么都没穿,只穿了内裤和丝袜,那女人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问我“哥,要服务吗”。。。

“不要钱?那你,要我?”她又问到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听到“杀”这个字女人有些慌乱,但还是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长舒一口气拿起电话,拨号,“喂,我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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