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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中秋节到了,我来芦港已经将近三个月,因为今年中秋节是阳历9月22号,而我是7月2号到的芦港。
  自从得知给家里汇过一大笔钱之后,我也不好再给家里寄钱了——反正他们也舍不得花,顶多存在银行里取点利息。按道理说,有了那么多钱,我完全可以回家做点小生意什么的,但我对2005年后面两年中的经商经历犹有余悸,商海浮沉,人心险恶,我实在不是干那一行的材料。另外来讲,我也逐渐喜欢上了芦港这个地方,所以说,人是得经常出去走一走,换一换工作环境和生活方式,没准在一个地方很不开心事事都不顺换了一个地方就一切都会好起来呢!
  我之所以喜欢芦港,就是喜欢这里这里的工作没有尔虞我诈的激烈竞争,而是凭工作能量明码标价一目了然,没有那么多暗箱操作。另外,我也喜欢这里的人,小妹一家,申阳,工友,房客,当然还有苏红萱。自从那尘封已久的情愫被她调动起来后,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似乎很期待和她继续交往。
  有时候我会这样认为:人的一生不一定会拥有真正的爱情,或者说有的人在一生中可能没有爱过谁。此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属于这个范畴的人群,不过自从有了苏红萱,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
  我和她的第一次单独见面——谈不上约会,是在她的参考下我们一起去买衣服。秋季来临,我没有一件像样的秋衣,而大街上那些五花八门的奇装异服有让我极力抵制,无奈之下,想到苏红萱品味不凡,所以叫她带我去买几件衣服。
  那天我早早地起来了,按照前一天电话里说好的地方来到她家外面那条巷子的口子上,那里刚好有一个公交站台。我穿着短袖,而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差不多都是长袖或者外套了,这也是我不得不抓紧买衣服的原因。我在站台上踱步,颇觉无聊,周围恰好有些买早点的小摊,于是我买了煎饼果子在那里肚子品尝。正吃得欢的时候,只见苏红萱款款而来,她今天的穿着倒很普通,我也说不上是什么牌子和什么款式,反正觉得她这样打扮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龄女青年。
  我问她吃过早饭没有,要不要也来一点?她一笑说早上也就吃点水果,要保持体型呢!
  我们上了公交车,她拿着公交卡给我刷了,我问她办这卡实惠不?她说坐车多的话实惠。衣着普通,还坐公交车,我对她顿生好感,原本我还以为这种级别的女人都是高不可攀,不食人间烟火的,现在发现她也这么随和,一下子就拉近了我和她的距离。
  我们到了步行街,在中段一个拐角处有许多买衣服的门面,于是我们进去一家一家察看。我穿衣服喜欢外观简单的,不喜欢那种花里胡哨乱七八糟一堆图案的衣服,基于这个因素,我几经挑选,才看见一件中意的,叫老板拿下来给我看看。苏红萱在一旁说:“换一个号,这号子小了。”
  老板诧异道:“不小啊,我看他挺瘦的,这件刚好合适吧?要不先试试。”
  小店里也没有试衣间,我有点尴尬地看着苏红萱,她笑着说:“大男人还不好意思,不就换个上衣嘛!没事,脱吧!”
  我脱下上衣,拿着老板给的衣服试穿,果然感觉很紧,老板在一旁说:“确实不行,他的肌胸太大了。”
  这边人习惯把胸肌说成肌胸,听起来很别扭,我对老板说,有没有大一号的?老板说没有,而这家店里我就看中这件衣服,于是我们只好去下一个店了。我买衣服很费劲,一米七五的身高,还是偏瘦的体型,买衣服却非要一米八零的。芦港人穿衣服很奇怪,喜欢弄得紧紧的,还说现在正流行这种。结果我穿在身上,肌肉一块一块地凸出来,轮廓相当明显,就像搞健美的似的。我还笑问苏红萱,“性感不?”引得她捧腹大笑。
  我穿上新衣服,苏红萱打量着我,手指比划道,“左肩低一点,站直——你别一站直就跟部队里立正似的,哈哈!——放松一点。”
  我直接穿上新衣服,把旧衣服放在袋子里,和她在街上胡乱溜达。之后又到了和小妹逛过的那个公园,我们还一起坐了过山车,本来我没打算玩,但是看见她在那驻足良久就问她要不要玩一玩,她一笑说就喜欢看别人玩,觉得别人惊叫的样子很好玩,还问我玩不玩?我说要玩一起玩嘛!
  于是我们上了过山车,我们这一组的人里面有一对年轻夫妇,那男的很有意思,当过山车一启动,风驰电掣地旋转着飞翔时,那男的惊慌失措地喊道:“不行,不行,我要下来,受不了,放我下来!”倒是他老婆很镇定,不停地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坚持一下就好了!其实这时候我也不好受,特别是俯冲的时候,感觉心脏很难受,就像第一次坐电梯时有点胸闷一样。苏红萱的长发迎风飘起,精致的面庞洁白无瑕,她轻轻说道:“调整呼吸,跟我一起来,呼——吸——”
  以前听别人说在玩这些惊险游戏时,女的会吓得往男人身上靠,我倒是很期待苏红萱能往我身上靠,但她却表现得比我从容多了。
  从过山车上下来后,我们又租了一个小船,在公园中央的湖里面游弋。湖风掠起她额前的秀发,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成了一种沧桑的金黄色,我突然冒出一句:“我们从前认识!”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我也感到有些唐突佳人了,自我解嘲道,“可能在梦里见过你吧。”
  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让小船随波漂浮,看着被温暖的阳光染成一片金黄的湖面,以及层层的鳞浪,感受着徐徐拂来的微风,任由时光就这么流逝。不知何时,我们已经手握着手靠在了一起,我转过头去看她,正要开口,就被她一个眼神制止。她闭上双眼,完美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泪珠。
  我没有再问,也无须再说什么,尽情地享受这一刻的温馨。此刻,我丝毫没有“泡马子”获得重大进展时的喜悦,有的只是一种庄严而又祥和的心绪。
  苏红萱的出现让我的生活充满了情趣,我开始将租房收拾得井井有条——以她的风格没准哪天会突然造访呢!
  那个和她在湖心泛舟的场景,经常被我在工作后和睡前温习。什么叫幸福,这就是幸福。
  中秋节这天晚上,我邀请申阳等人来聚会,当然没忘了邀请苏红萱,她在电话里婉言拒绝,“今天不行,有其他事要做。”我有些失落,不过也不方便追问什么事,那显得太俗了。于是我装出爽朗一笑,“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
  申阳过来后,嫌房间窄小,说根本施展不开,于是在长毛的提议下我们把饭桌摆在了一楼院子里,同时也邀请了房东一家,小妹三姐弟当然也在邀请之列。我突然想到了水蛇腰,心想不如借这个机会让她和申阳亲近亲近,于是亲自跑到她房间门口,喊道:“在家吗?”
  门开了,水蛇腰穿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睡衣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这种全方位审视的眼神让我有些窘迫,“今天过节,想到我们这些在外漂泊的游子们都不容易,不如大家一起聚一聚,过一个热闹的节怎么样?我做东。”
  “好啊,等我一下,换个衣服。”
  她换衣服的速度真快,我才走到楼下,就听见“噔噔”的高跟鞋的脚步声,水蛇腰下来了。长毛和申阳都是眼睛一亮,“你这可是明星出场的范儿。”水蛇腰一笑,“怎么,想当我的粉丝了?要不今晚到新桥歌城为我捧场?”
  吃饭时我一直示意申阳给水蛇腰夹菜,这小子果然有长进,一张嘴也略微能忽悠一下了。
  “美女,一直还没请教芳名呢?”
  水蛇腰闻言一愣,赶快咀嚼下一口饭菜,转头来看着我,“是啊,认识这么久了,你们都没问过我名字呢?我有这么不堪吗?”
  我和长毛相视一笑,“哪里哪里,我们私下里对你有称号呢!”
  “呀,那是什么?”水蛇腰饶有兴趣地问。
  我和长毛等几个工友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水——蛇——腰!”
  水蛇腰一怔,然后气急败坏地过来拧我的耳朵,“你们这些坏东西!”
  长毛赶快解围,“水蛇腰是表扬你身材好呢!”
  我也由衷地赞道:“你确实身材不错,特别是腰很细,我们这些男人就喜欢这种细腰,哈哈!”
  水蛇腰横眉冷眼,“你们几个家伙给我听好了,姑奶奶的大名是李——小——燕!”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一直很少说话的小四川却冒出一句:“陆大哥,上次来仓库找你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我一拍他脑袋,“不该问的不问,吃饭!”申阳却不依了,“你小子有了相好的也不告诉我,想当年我和女同学吃一个饭回来都向你汇报,你也太不仗义了吧?”
  我只得从实招来,“这个女的小妹认识,就是她们的舞蹈老师苏红萱——上次在葡萄园我们不是还见过吗?”
  “你小子眼光很毒嘛!那妞确实不错,不过我是想都不敢想,也不和你争了,你安心地去下手吧!”
  饭局接近尾声,长毛醉醺醺地和我一起撒尿,“你注意到没?小妹那小丫头好像对你有点意思,你说什么苏老师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有点不高兴呢!你和我说老实话,小妹是不是被你上了?”
  我对着他扁平的屁股使劲一拍,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泡尿就此中断,“你再乱吠,小心我把你卵子打爆。”
  酒足饭饱后,我和申阳,以及几个工友一起随水蛇腰去新桥歌城,我们分乘两的,长毛小四川一组——络腮胡说喝高了要早点休息,我和申阳水蛇腰一组,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从后视镜里看申阳和水蛇腰靠在了一起,不禁暗暗高兴。
  行驶途中,外面突然下起雨来,出租车司机说:“操,终于下雨了!”
  我们下了车,一路狂奔到新桥歌城,刚一进去我就有些受不了,怎么几年工夫,KTV里面的音乐变得如此震撼?一进门,长毛就浑身抽筋似的舞动起来,还一把牵着水蛇腰走在一起,把申阳脸都气绿了,小四川显然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东张西望很好奇地样子。一路上不停有人向水蛇腰打招呼,“燕姐,来了?”
  水蛇腰指着一个方形沙发说,“我们坐这里,今晚我买单,我的地盘听我的。”
  歌城里面相当吵,震耳欲聋的让人心烦意乱,我提议换一个小包间清净一下,长毛训斥道:“你知道什么?这才叫享受!”我只好和大家坐在一起,吃着果盘看台上的歌舞表演。过了一会,旁边另一台沙发上,又坐了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模样有些秀气的青年,年级也就二十四五左右,打扮得非常潮,又瘦又高的身材还穿着收身的黑色风衣,头发很长,看起来像女人,有点像韩国明星,他一进来显然就引起不小的轰动,很多女孩儿频频对他抛着媚眼。跟他一起的几个家伙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清一色的平头,只要一个家伙除外,那人留着大背头,三十几岁年纪,戴墨镜。
  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各种不同的音乐响起,嘈杂不堪,一个胖女人非常劲爆地在上面舞动,做出许多搔首弄姿的动作,紧接着一个男的在上面跳起了街舞,但他从头到尾就没做什么我期待一见的高难动作,就是扭来扭去的没什么意思。再就是人妖表演,如果别人不告诉我这些是人妖没准我还有点心情,但知道是人妖后我就忍不住作呕。反观长毛他们一个个却看得聚精会神,连申阳都在和着音乐摇头晃脑。
  难道我真的过时了?跟不上时代潮流了?
  水蛇腰对着我耳朵大声说:“陆哥,这些都看不上眼吗?我看你无精打采的。要不我亲自上去给你唱一首歌吧——我以前可是这里的头牌哦!”
  水蛇腰上去后,唱了一首林志炫的《单身情歌》,她的唱功不错,虽然在发声技巧上不如专业选手,但是感情相当丰富。邻座那个墨镜男率先鼓起掌来,下面的人纷纷跟着鼓掌。一曲终了,水蛇腰得意地走下来,问:“我唱的还可以吧?”
  “相当可以。”
  又呆了一会,我看看时间,对他们几个说:“差不多了吧?都十一点多了。”他们几个死活不答应,看这阵势他们是非得熬通宵不可了,水蛇腰也劝道:“难得聚一聚,多玩一会嘛!”
  这时,邻座那个墨镜男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束玫瑰,“李小姐,今晚唱得不错。”
  水蛇腰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接过花说了声“谢谢!”
  不料刚接过花,墨镜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玫瑰代表爱情,李小姐接受了我送了玫瑰也就等于接受了我的爱情,所以李小姐今晚要陪我了,哈哈!”
  水蛇腰不屑道:“什么狗屁道理!”
  与墨镜男一起来的那个潮青年冷笑一声,“你别给脸不要脸,张老板很少有看得上的人。”
  水蛇腰气鼓鼓地说:“他看得上关我什么事?”
  墨镜男摆手制止道:“在美女面前不要这么粗鲁,我来搞定。”
  一直冷眼旁观的申阳当然不会给他机会“搞定”,“你这人真是,别人不同意你还胡搅蛮缠,一点风度都没有。”长毛也附和道:“是啊,是啊。”
  对申阳,墨镜男显然没有必要保持风度,“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
  申阳的回答很出人意料,“是啊,你来成全我吧!”我想不到从他嘴里能说出这么经典的话来,不禁为之叫叫绝。
  墨镜男退后一步,那几个壮汉围了上来,也不搭话,其中一个直接挥拳攻打申阳,一场大战就此展开。歌城里面的节目顿时终止,不过音乐声倒是没有停下,那些伴奏的家伙把架子鼓敲得震天动地,一些女孩儿还故意发出尖叫助兴,显然大家对发生打斗相当期待。

圆脸青年递给我一支烟,我们边走边聊。
  “要不现在去救人?完全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圆脸青年说。他走起路来喜欢大摇大摆,很放松的样子。
  我沉吟了一下,“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倒不急了。走,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
  我们进了租房,开了灯,我指着椅子,“请坐。”
  “就这?大哥你也太寒酸了吧?”
  “什么寒酸,这叫低调。”
  “也是,你行事总是那么出人意表——啤酒总有吧?”
  “还真没有,你稍等。”我敲了隔壁的门,“长毛,借两瓶啤酒。”
  透过门缝,我看见长毛鬼鬼祟祟地给我拎来两瓶啤酒,一边还遮遮掩掩的,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地往里面瞅了一眼,只见长毛租房那张席梦思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露出一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那大腿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简直比赤条条一个裸女还具有诱惑力,看来长毛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回到房间,我和圆脸青年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我们都把身体向后仰着,让椅子的前腿悬空,没事还晃动两下。对这个神秘的圆脸青年,我是有太多话想问他了,他似乎在过去的三年里认识我,然而我不能直接说出来我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那样会影响我们的交流。
  他抿了一口酒,“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跑到芦港这个小地方来了,不过为了那个女人还真值,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我嘿嘿一笑,“你最近也过得很悠闲嘛!”
  “悠闲个屁!自从你人间蒸发后,我们‘暴神小队’就濒临解体了。几个月来没有一点生意,上次我们去泰国还把事情搞砸了,地位一落千丈,现在的排名降到一百以后了,兄弟们就等你回归呢!”
  暴神小队?难怪这家伙上次在角斗场叫我“暴神”,是不是我以前的外号就叫“暴神”?并且听起来这个小队还是我指挥的,那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微微一笑,“你们也不能老是靠着我,像你也不错嘛!以后你领导‘暴神小队’不是也照样能发扬光大吗?”
  “操!我哪行啊!大牛那个家伙能服我?他和你是同年兵,打架又比我厉害,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小方来带这个头,现在大家散伙了,自己干自己的。”
  小方,原来这圆脸青年叫小方。还有大牛,我同年兵的大牛,他也是“暴神小队”的成员,这可是重大的信息。毕竟在过去的三年中干了什么我是一无所知,但是有一个以前的熟人和我在一起看来离解开谜底不远了。
  小方突然问:“大哥,有一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你上一次在西伯利亚执行任务时怎么回事?我没去也不知道,我哥到底怎么死的?我相信你的指挥没问题,但毕竟是我哥,我就想知道他怎么死的。”
  完蛋了!我正想着怎么搪塞时,只听隔壁房间里传来剧烈的声音,那张席梦思床“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紧接着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那声音很熟悉,居然是水蛇腰!她什么时候和长毛混到一块了?看来申阳在这一轮角逐中是彻底失败了。在寂静的夜里,水蛇腰肆无忌惮的呻吟声非常清晰,缠绵婉转,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新葡萄京娱乐场手机版大哥你也太寒酸了吧,  我之所以喜欢芦港。  我装出聚精会神地窃听的样子,一边努力想着怎样回答小方的问题,他似乎一点也没有被那呻吟声干扰,直直地看着我。
  我说:“以后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小方疑惑地问。
  “我也没搞清楚,我之所以来芦港,也多半和这件事情有关,放心,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你信不过我吗?”说完这番话,我对自己的表演天赋非常满意。
  “当然信得过你。”小方这才笑着说:“隔壁那家伙弄得我有些心痒了,我得出去找个妞释放一下了,大哥你去不去?”
  “我还有点其他事,你自己去吧。”
  “好,两个小时后我过来找你。”
  送小方下楼后,我也随后下了楼,把附近几个自动提款机里面的钱取个精光,估计至少有一个三四十万,这才回来安心地躺在了床上,定好闹钟小睡了一会。半个小时后,我我猛地坐了起来,就在穿鞋的时候闹钟响了起来,这也是我的一个特异之处,自己可以给自己定闹钟,比如我想到半个小时后起来,到了半个小时后还真的能醒来。不过这次为了精确起见,我还是另外定了闹钟。经过半小时的睡眠,我感觉自己精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伸展了一下四肢,敲开了隔壁的门,“长毛,起来,有个事对你说一下。”
  长毛有些不耐烦地揉着眼睛看着我,“说。”
  我拿出分好的一叠钞票,塞在他怀里,“这是十万块,等会我就离开芦港了,估计以后再也不回来,这点钱就算我给你们新婚的一点贺礼。”
  “陆哥!”长毛刚要说什么,我把门关了。之后,我又给了络腮胡和小四川一人五万块钱,还剩下十几万。给钱的时候络腮胡推辞了一下,“都是辛苦钱,你也不容易。”
  我说你更不容易,就算是我给侄子侄女的学费吧!如果你认我是兄弟的话就收下。
  络腮胡向我伸出了手,“保重!”
  我们紧紧握手,“保重!”我想起来芦港的第一天,这个淳朴的汉子对我的关照,我要用事实来证明:好人必有好报!
  给小四川钱的时候,他似乎一下子反应不过了,瞪着眼睛张着嘴,估计他还以为是在做梦呢!我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好干,过年时多带点钱回家。”
  在经过小妹房间时我看了看里面黑压压的,估计她们都住在学校,我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算了。小妹在暑假期间和我交往比较频繁,也看得出来她对我有特殊的感情,这段日子以来,我也真的把她当我的亲人对待。现在我要离开了,她却不在,这让我有些失落。
  我就在租房楼下等着小方,看着夜色中零散的男男女女从我身边经过,也有人过来神秘地问我要不要小姐,被我一口拒绝。
  终于,小方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我迎上前去,“爽了?”
  小方满意地呼出一口气,“爽了。”
  我们坐车到了张东升的别墅外面,我想起摄像头的事,“小方,你去把摄像头弄了。”
  “那多麻烦,直接把电源切断不就行了?”
  “好,那你去搞定吧。”
  “没问题。”小方沿着别墅外面的围墙走开了,不到五分钟,别墅里的路灯什么的一下熄灭了,我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样翻过围墙,直接向别墅中心地带跑去。一路上没有碰见任何人。我没走大门进去,而是跳着窗户上了二楼,那个动作我在部队时经常联系,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我进入的那个房间里面空无一人,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以及墙角一个铁柜,桌子上堆着一些书本,看来像是办公室之类的场所,我一个闪身出了门,在走廊里飞奔。这时楼下有人喊道:“去查一查怎么回事?我们这里怎么可能停电!肯定是有人捣鬼。”
  还有一人说:“妈的活的不耐烦了!敢来我们这里找事!”
  我飞快地从楼上跑下,黑暗中看见人影散乱,于是混在里面摸索着寻找张东升,这家伙的房子太大,也不知道他把人藏在哪里?就在这时灯突然亮了,有人满意地笑道:“发电机就是好使。”说话的那个人面带着笑意看向我。
  糟了!我一拳终止了这个家伙的笑意,飞快地往张东升上次会见我的房间跑去。
  “抓住他!”有人厉声喊道。
  我一个后蹬腿,让追过来的人乱成一团,随后我突入房间里,一进房间我就愣住了,只见张东升微笑着坐在沙发上,苏红萱坐在他旁边,双手被困在背后,其他几个人对我怒目而视,我也想对他们怒目而视,不过——他们都有枪。以前一直听说张东升和黑道上的人有来往,也有人说他就是黑道上的幕后老板,势力相当庞大,现在看见他手下这么多枪,我有点相信那些传闻的含金量了。
  “手段不错!有进步,知道切断电源。”张东升鼓掌道,一边戏谑地去摸苏红萱的脸庞。
  我冷冷地说,“你敢碰他我就让你死。”
  “让我死?”张东升哈哈大笑道,一边看着手下们,“先修理他一顿,杀杀他的傲气,不过不要弄残了,我还要靠他赚钱呢!”
  我后脑勺上受了一下重击,顿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紧接着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让我直接蜷缩着躺在了地上。
  “给我拉出去。”张东升吩咐道。
  我在张东升的大厅里,被一群打手揍了十来分钟,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地盯着张东升,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我双眼喷出的怒火都够把这栋别墅燃烧了。张东升搂着极不情愿的苏红萱在一旁观看,一边问:“打你男人心疼不?”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也有人提议,“张总,这女人平时很拽的样子,我们兄弟们早都想上她了,什么时候你玩腻了让我们也尝一尝?”
  张东升很豪爽地笑道:“好说,好说!”
  我挣扎着坐在地上,“张东升,你放了她,我答应给你去打拳。”
  “是吗?”张东升蹲了下来微笑着看我,然后笑容突然消失,一巴掌抽在我脸上,“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接着打!妈的在我面前放肆!”张东升站了起来,涨红着脸。脖子上青筋暴漏,“让他记住和我作对的下场。”
   我被这一顿暴打弄得浑身无力,模模糊糊地看见张东升带着苏红萱进了那个有沙发的房间,他身后那帮人哈哈大笑。
   妈的小方死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出现?此刻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房间里传来激烈的搏斗声,还有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我顿时血气上涌,撑着身体想起来。“下去吧!”有人在我背上跺了一脚,我再次颓然躺下,此刻我的心中在流血,我充满恨意,我恨自己连一个女人也保护不住。我还后悔,后悔不应该把苏红萱卷进这件事里面来。
  房间的搏斗声突然平息,只听见张东升粗重的喘息声,打手们笑道:“张总真有艳福!”一边踢了我一脚。
  我已经彻底停止了反抗,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我看见地板上,有我流淌出的泪水。尽管早已不是军人,但骨子里那种保家卫国的意识没有丢,可现在我却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什么散打,什么自由搏击,在手枪面前什么都不是!
  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只见苏红萱用枪指着张东升的脑袋缓缓走了出来,表情非常镇定、从容,她那身黑色衣服完好如初,倒是张东升的睡衣被撕得稀烂,就这样很狼狈地挂在身上,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从来没有这样吃惊过。
  一个打手刚想有所动作,苏红萱冷冷地说:“想他死你们就动手!”
  张东升赶快制止道:“别动,都别动!”那些打手面面相觑,这种结局显然大家都没想到,我艰难地爬起来,对苏红萱点了点头,一起押着张东升走出大厅,那些打手们也蜂拥着跟了出来。
  我们穿过草地,苏红萱放开张东升,又扔掉手枪,和我并肩走在一起。张东升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道:“给我杀了他们!”
  后面激烈的脚步声传来,苏红萱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全然不把后面那些追击者当一回事,我倒是担心地频频回头观望。只见那些家伙已经持枪追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举起手枪,“去死吧,贱人!”
  我吓了一跳,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枪响,那家伙的胳膊垂了下来,手枪也掉在一旁。
  “好样的,小方!”我高兴地说。
  那群人继续追过来,但只要他们举枪射击,都会被一颗精准的子弹击中,没有一个人能对我们造成伤害,这样的几枪之后,那帮人再也不敢追来了,四下里寻找着那个神秘枪手。
  别墅大门处,小方迎上前来,一边把手枪别在腰间,继续向别墅中心走去,“你们走先,不用管我!”
  “小方!”我喊道,但这个家伙不理我。我只得在苏红萱的搀扶下走出大门,门口的几个保安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一看就是小方干的好事。
  我们没有回租房,也没有去苏红萱家,而是去了医院。那是一家小诊所,里面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人。我上次进医院可以追溯到上高中时的一场篮球赛,今天居然进了医院,感觉怪怪的。我浑身都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不少还有淤血。足足处理了一晚上,苏红萱一直守在我身旁,也没有说话。我有很多疑问,比如她怎么能制服张东升?还有心理素质怎么那么好?不过随后我又释然了,作为练舞蹈的,身体很协调没准也有两下子;至于心理素质,经常在几千观众面前表演的人心理素质能不好吗?
  第二天醒来时,我感觉身上好多了,居然挣扎着能起来了,尽管身上到处酸疼酸疼的,不过已经没有大碍。
  苏红萱趴在椅子上睡着了,估计昨晚她很辛苦。我歉意地苦笑了一下,心想本来是和她一起去广西过幸福生活的,结果直接被拦截发生这样的事情。
  病房的窗外有人出现,正是小方,他的表情很奇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仿佛他是在下什么决心而难以抉择。我看了看苏红萱,没有惊动她,轻轻地爬下床,出了门。
  小方说:“大哥,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我拿上衣服,他扶着我一起往外走,门口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孩说:“病人没康复,不能出院。”
  小方厉声道:“出去撒尿行不行?”
  那小护士在后面喊道:“诊所里面有卫生间!”
  我们置之不理,上了车,他开车拉着我到处乱转,我在车上换好衣服,又撕下脸上的纱布,“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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