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如和老人拜别,恰在那时候小编听到有细微

图片 1 总觉得,不管是人、还是机械,都是有灵性的。
  ——题记
  
  天刚黑不久,我就听到主人关电视机的声音。也许是主人一家今天被我驮着出去玩累了吧?所以早早就休息了。可我却还在亢奋之中——我还沉浸在主人一家在草坪上放风筝的线里;沉浸在小主人编鸟窝的草里;沉浸在一起拍照的画里……
  突然,天空的一声闷雷打断了我美丽的回忆。对面的路灯大概也被这雷声冷不丁地吓了一跳,杏红的灯光闪了几下后就消失在黑茫茫的天际里了。夜,死一般沉寂,我突然有一些害怕。恰在这时我听到有细微的脚步声走来,在这静谧的夜里,总算听到一点声音,胆气也稍稍壮了起来。脚步声越走越近,他们居然朝我走来,用手里的电筒直射着我。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样看着我?莫非是因为今天主人给我洗了个澡?还是因为主人帮我新买的这件罩在背上的外套?或者是我头上挂着的那双如“耳罩”一样的手套?更或者是……
  我搞不清缘由,只有僵硬地站在那里。手电的光芒终于不再刺向于我,它照准了我所在的楼梯间铁门的那把大锁,另一个人拿东西用力地撬着。我更加惊恐,他们究竟要做什么?没几分钟铁门的锁就被撬开了,三个男人鱼贯而入。一个男的麻利地一脚踹开支架,我咚一下叉了个一字腿。另一个男的在我的头上扭了几下,我倔强地纹丝不动。拿我无奈,他们三人就合力想把我抬出去,我总算明白我这是遇着了打劫的强盗。我用我笨拙的身躯强耐着不走,三人第一次抬我时我发出了剧烈的响声。我真希望我的主人能够听见我的呼叫,好想办法救我。可我的主人实在太疲倦了,他们没有听到我的呼喊。没多久,我就被他们抬走了,把我扔在一辆小卡车里,里面居然还有我的几个伙伴。我们抱着一团,在疾驰的卡车声中离我们的主人越来越远。
  一阵风吹散了薄雾,天渐渐地白了。小卡车在一家摩托车修理店门口停了下来,一个男人下车去拍门。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脸脏得看不清模样,头发油得一股股粘在一起,也许蚊子想要爬在上面也站不稳,看来这机油做发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也许是我把那个人看烦了,他叫人把我弄下去要好好修理我一顿?果不出所料,他三两下就把我一前一后那两块表示我名花有主的牌子扯下来毁了。然后又将出阁时厂里送我的锁给废掉,再强装了一个可以由他们操纵的锁。
  这次他们不再抬我去小卡车上了,而是直接跨在我的背上,就像对毫不驯服的马儿一样,在我身上使劲地踩,甚至把他们脏兮兮的大手伸进我漂亮的“耳罩”里,不停地揪着、扭我……摄于他们的淫威,我甚至没能与我的伙伴们说声再见,就不得已地随着他们的意思前行。经过一条十字街的时候,我看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提着一个包在前面走着,她真像我的女主人啊,尽管我知道这不可能是我的女主人,可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她几眼。跨在我前面的一个男人轻轻点了一下刹车,我正高兴他居然如此懂我。出人意料的是,他身后的一个男人迅速把女人手里的包给抢了过来。
  得手后前面的那个男人加大油门,风驰电掣般逃逸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把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分赃的时候,天下起了雨,我仿佛觉得是那个女人在哭泣。三人却是那么的得意,他们又驾着我去了一家地下赌场。也不管天是不是在下雨,他们把我扔在门外径直去了,这一去就是三天。这在我的主人那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从来舍不得把我丢在门外不管,还任凭风雨的欺凌。我的心疼痛无比,以至于我的皮肤开始急出了一点一点的“雀斑”。
  那三人蓬头垢面地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三人指着我对那人说:“这是才买的新车,先抵押给你,过两天我们拿钱来取。”那人在我周围转了一圈,兴许是我才长了雀斑的缘故,没了以前的亮堂。他眼睛转了一下笑着对三人说:“这车我就不要你们的了,我信得过你们,过两天把欠我的钱拿来就是了。”三人一听喜形于色,连忙许诺:“一定、一定!”那人嗯哼两声加重了语气说:“当然,我相信你们,是明白你们反正也跑不掉!”一听这话三人的神色不由黯然:“怎么会呢,过两天我们一定把欠你的钱拿来。”
  这不由想起了周立波说赌徒去澳门时的一句话:“去的时候像是去提款的,出来的时候像是对遗体告别的。”我猜想与他们出来的那人,一定是对他们了如指掌的人,不然他们也不会沮丧到这种地步。三人为了在及早的时间得到更多的钱,又开始谋划了。其中一个说有人想要买女童到外省去,开的价钱还不错。另一个马上来了精神,说有一个男的常常骑摩去一所小学接女儿,管那个女孩叫馨儿。
  听着他们的奸笑,我在心里发颤,不知道他们又会使出什么样的伎俩?快到放学的时候,三人早已到了那里。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骑着摩托过来,三人心领神会,一个男的就朝摩托的方向跑去。那人心里一慌来了个急刹,跑过去的男人对着骑摩托的男人骂:“你瞎眼了?”那人也不示弱:“你才瞎眼了,看见有车还跑过来!”那个男人揪住骑摩托那男人的衣领:“这条路是你家的啊?就你能过我不能过?”见他们抓扯起来,三人中的另一个男人也跑去参战了,剩下的那个则驾着我去了学校门口。
  校门外,一个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女孩正在那里东张西望。男人从我身上下来,走到小女孩面前:“馨儿,你爸爸的车在半路上出事了,他叫我来接你。”我多希望小女孩不要相信他,可小女孩还是信了。我不由想起我的主人在教育小主人时也对他说做人要诚实,我甚至相信学校里的老师也会教育孩子要诚实。在孩子的心里,也许就不会想到这个世上还有狡诈和欺骗。小女孩跟着他一起坐在了我的身上,直到三人汇合,小女孩才明白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爸爸。小女孩吓哭了,可她的哭闹引不起三人丝毫的同情,只加剧了他们及早脱手的决心。
  两天后,他们又去了那个赌场,准备还上次所欠的钱。没想到这次进去就是一星期,仍然是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送他们出来,看他们的情形,这一次欠的,应该更大了。三人又故技重施,带着我去抢那些女人的包。每每得手,他们又屡屡把钱送到赌场去。三人所欠的钱,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而我跟随他们的日子已是一年有余,看着残破不堪的我,只要一回想起以前漂亮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的寒心。而他们为了要更轻松更快捷地赚钱,居然在我的屁股上装了一个硕大的铝制的箱子。随便放了一些工具进去,冒充修下水道的工人,然后在箱子的底部藏了一些白粉,偷偷地拿出去交易。
  他们得意的时候,就是我最难过的时候。我恨透了我自己跟着他们一起居然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如果不是想找到我的主人,看他最后一眼,我真想早点死去。我此刻的样子,像一个满脸皱痕的老人。没想到我越丑,那三人越高兴,他们依然带着我走东蹿西。
  这天,他们又把东西藏在我屁股后面的箱子里,带着我到了一个地方。越接近那里,我就越是激动,我终于回来了,回到我主人居住的那个小城了。我在心里祈祷——主人啊,你可知道这一年以来我是多么的想念你?愿上天给你感应,就让我找到你吧!
  走到一个路口,下面上来的车把路给堵住了,看着后面陆续跟来的车,我暂时也退不出去。恰在此时,我看见了我主人的一家从我面前路过。我惊喜地想要欢呼,撕扯了几下喉咙却发不出声来。都怪那三人,弄哑了我的嗓子,我着急地看着主人一家慢慢从我的面前走过。我忍不住黯然神伤,一定是我现在的样子惨不忍睹,才会让我的主人认不出我来。就在我难过得不行的时候,我的主人倒了回来,我有说不出的欣喜,原来主人还认得我,他居然还认得我!
  主人在我的周围看了看,他握住我的头盯着骑在我身上的人问:“这辆车你们是在哪里弄得的?”车上的男人心慌了:“干啥?我们是在二手车市场买的。”主人还是拉住我不放:“二手车市场?二手车市场没有手续也能卖?这辆车是我的!”车上的男人还在狡辩:“你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主人一脸怒气:“凭什么?你看看这车的排气管,一般的有这么厚的材料吗?这是我自己做的,还有这车上的每一颗螺丝,全是不锈钢的,是我一颗颗换上去的。走,我们到派出所去,这车丢的时候我报案了的,我的行车证还在,我们可以对车架号……”
  三人本来就心虚,一听说要去派出所,就更加害怕了。如果不是大白天,如果不是街上有那么多人,我会担心主人的安全。这时我的女主人说话了:“天啦,这是我们家的车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反光镜不在了,挡风玻璃不在了,座位也烂了,还有这车身,怎么会锈成这样?我知道,女主人这是在心痛我。可那三人却觉得机会来了,他们以为女主人在嫌弃我。其中一人说话了:“是啊,这车现在一点也不好用,还特别耗油……”
  另一个人眼尖,看着主人把电话掏出来,他赶紧把主人的手按住:“兄弟,听你说了这么多,我也相信这车是你的。可我也是花了钱才买来的啊,你想啊,如果去派出所我们又要浪费多长时间。现在我忙着去给一家人修下水道,把时间耽误了生意也就丢了,在外面讨生活要讲信誉二字。现在想讨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你看这样行不?我们拿一千块钱给你,算我们倒霉,这辆车花两次钱,我们给你买了行不?
  看着主人对我恋恋不舍的样子,我既高兴,又担忧。我明白,要是我的主人不答应的话,他将给自己惹来无穷尽的麻烦。而且,我更为我主人一家的安全担忧。主人啊,求求你答应了吧。能找到你,并能在我最后的时间里给你捞回一点损失,我已经很欣慰了。主人和女主人对望了一眼,看女主人的样子,也想把我留下。可是突然,她的脸色变了,她看见了另一个男人蹲在了小主人的背后,抵着一把尖刀。女主人舌头打结:“算……了吧,生活……确实不容易,就……按他们……说的,给他们吧!”
  和主人告别后,我心愿已了。这时道路已经疏通,我载着那三人,拐了几个弯,在下坡的时候,我的油壶里一汪汪地掉出泪来。我就像得了失心疯,往坡下猛冲过去。我发誓,我决不允许那三人再有机会去害人!一定要把他们弄得连阎罗都认不出他们是谁?他们不配做鬼,更不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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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看你

伴随一声较为用力的关门声,整个家里顿时安静了。

整个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了,对了我是一只小白兔,我被关在笼子里。尽管我不会损害主人家的物品,但我还是失去了自由。

我来这户人家纯属偶然,可以说是突然。我在父母身边待了刚满一个月,突然一双人的大手就把我抓走了。来不及和父母告别,也无法告别,当时我们都惊恐地挤成一团。我们这些可怜的兔子,左右不了自己的去处,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

尽管在父亲身边的时间很短,但父亲、母亲给我讲了很多事,很多道理。

母亲说:人生充满了偶然,不是你能选择的。母亲和父亲,就来自不同的地方,被一群在野外工作的年轻人带到他们的工作地点。母亲和父亲就这样偶然相遇,偶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觉得我的主人一家三口,他们的生活里也充满了偶然,不知道是他们有意选择的,还是无力抗拒的。

有一次我听女主人骂男主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能看上你呢?真是被你给骗了,嫁给你了,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不明白,女主人当初怎么会瞎了眼呢?这可能也是偶然吧。我想算了,吵什么架呢?这在我们兔子的世界好像就不是问题。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散了,各找新欢呗。不过我的主人在这个问题上似乎看得很严重,但似乎又不那么的重要。

一次男主人一个在家,女主人带着孩子,说去什么郊外了。我也想去郊外,去看看大草原,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草地,更没有去过草地。

他给我扔了根胡萝卜,就不管我了。当然我也管不了他。男主人也不看电视,也不看书,就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对着手机,又是喊亲爱的,又是想你啦,又是视频聊天,不停说让我看看你。我搞不明白,他媳妇和孩子刚出去,他就这么想吗?还喊的这么肉麻,一定有问题,这是偶然吧?

女主人一回来,我就一直看着她,我想让女主人明白,她不在的时候男主人就在家里,没有出去。

女主人不理我,而是开玩笑似的问男主人,你在家都干什么了?是不是又找你的小情人了,聊的火热?你没把她喊到家里来。

男主人指着我说,绝对没有,兔子可以作证。

我心里想,这两个人真是搞笑,明明他俩聊天而且聊得火热,女主人竟然装糊涂,不承认。

女主人和男主人又吵架了,偶然的挺多,也就成了必然了吧。

女主人对着男主人喊道:你是不是嫌我老了?我成了黄脸婆了,你看不上了。你现在是春风得意,要饭娃变成了公子哥,神奇的很。你变了,你变心了,你变得不像以前的你了。

男主人对女主人说,你有完没完,烦不烦呀?没事找事是吧?什么我变了,你没变吗?你变得整天神经兮兮的,疑神疑鬼的。

我想起了我的父母,他们从不吵架,就是那样安静的呆着,一起吃草,一起睡觉,总是依偎在一起。

父亲尽管和我说的话比较少,我还是记住了一句,父亲说:简单点最好,别太挑剔。

我牢牢的记住了父亲的话,在主人家,我过着最简单的日子。主人给什么我就吃什么,只要是主人自己能吃的。有一次,小主人随手摘了一片花儿的叶子,他递给我吃,我觉得绿萝的叶子味道还可以,也能吃。我竟然吃花叶子,这让小主人很兴奋。他兴奋的喊道,妈妈,兔子吃叶子,可好养了,咱们不用买胡萝卜了。

哎!真是可悲,我吃了一片花叶,却放弃了整个胡萝卜。

我的主人们似乎没有我这么简单,他们好像有操不完的心,干不完的事,理不清的头绪,每天的日子一样又不一样。不像我每一天都那么始终如一,每一天都那么的简单快乐。

小主人期中考试没有进前十,女主人似乎气急败坏了。

“站直了,手放下!”,“啪啪啪”女主人用书打小主人,“你把书念狗肚子里面去了(兔兔很好奇,书怎么会念进狗肚子里面去?),考这么一点烂成绩,你对得起谁?我每天早晨,早早起来给你做饭,送你到学校,晚上又去接你回来,我一天辛辛苦苦的为了谁?嗯!你说,你这脑子咋长的?咋学的?周末,我又给你报的一对一的辅导班,一次就400块钱,我不心疼吗?这400块钱,我不会给自己花,我看上一个包都舍不得买,给你一花就是几百,就是上千,你怎么能这样呢?考这么一点成绩,对得起谁?”女主人越说越伤心,竟然呜呜地哭起来了。

擦干眼泪后女主人大道理又讲了大半天,我都听烦了,小主人还站在那里,不知道他烦不烦。

我的父亲母亲,从来没有骂过我,我们之间很少有矛盾。哪像我的主人,为了什么成绩,竟然忘了平时他们之间的好了,再说成绩是什么玩意儿?

我发现,我的主人们精力非常旺盛,除了每天他们忙着生活,而且相互之间还要吵架,还要生气,他们还嫌生活不够丰富精彩,要增添一些色彩和元素。

小主人去上学了,男主人和女主人在家里吵起来了。他们问谁洗碗?为谁拖地?为谁出去扔垃圾,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吵架。

我真幸福,我每天看着他们为我演出,给人当宠物,比我单纯的兔子世界丰富多了。我能知道好多秘密,其实他们之间的秘密我都向其他主人进行暗示,他们只是不懂而已。

女主人骂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背着我,给你们家里钱,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说一声不行吗,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你说,你为什么要背着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根本就把我没有当成你老婆,你在心里还提防着我。”

男主人有口难辩:“哎呀,老婆,你想多了,没有的,只是忘了告诉你而已,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放屁,你藏私房钱,谁不知道?你以为你聪明啊,你说干的那些事,你把我当作你老婆吗?你实实在在和我过日子吗?真心过日子,是这个样子吗?”

两个人越吵越凶,最后女主人摔门而去。

看来人类的日子太复杂了,不像我们兔子的生活。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每天就分享着青草的香味,分享着哪个青草好吃,哪种味道充满了自然的气息。我们吃饱后就打理一下自己的毛发,然后舒服的睡觉,偶尔探索一下周边的环境。没有争吵,没有矛盾,日子简单而又平静。

女主人走了,家里剩男主人一个了,男主人又抱了个手机不放,他似乎在喊什么人来。

“你来吧,她刚走,肯定是回娘家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来啊,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想死你了。孩子还今天不回来,住校。放心地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过了一会儿,一阵高跟鞋的响声。这个响声和女主人的声音不一样。

作为一只兔子,具备良好的听觉能力,那是必备的本领。我能听出男主人女主人小主人他们的脚步声,不论他们穿什么样的鞋子,我都能听出来。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家里一定来外人了,只是我被关在笼子里,没有看到这个人。

这个人和男主人俩人进了卧室,在卧室待了整整一夜。平时这间卧室就女主人和男主人住的。男主人和这个陌生人,住进这个卧室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几天,女主人回来了。她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卧室住过陌生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兔子,只要有陌生的兔子到过自己的窝里,我们就会嗅出来,会闻出那个陌生的气息。这个女主人竟然没有闻出来,她太愚钝了。

难道那个陌生人是女主人的朋友,是她喊来陪男主人的?这个我真说不明白。

父母都对我说过:少说话、保持安静,没人会烦你。但我发现男女主人、小主人他们一个人在家时都不安静。

有时男主人和女主人刚出门,小主人就高兴的蹦起来,耶!自由喽。

他迅速翻开手机,开始埋头玩起了游戏。为什么我知道他玩的是游戏呢?因为小主人玩得高兴的时候,他会把我抱起来,陪他一起玩。

他有时玩嗨了,双手把我举起,举得高高的,我害怕极了。我想他真的有毛病,你高兴你的干嘛要折磨我!

突然,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立马藏好手机把我放回去,端正地坐在书桌前,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男女主人回来后还不停的夸他,看我娃学习多认真,一直在学习,是不是都没有休息,赶紧过来喝口水,快看我给你买什么了,来休息了。一般这是小主人会说,别吵,别打扰我,这个题马上做出来了。

女主人一个人在家,也是件有意思的事。女主人在家会比男主人多做一件事,那就是看电视。

有一天晚上,女主人看完电视后,不知和谁聊天,都快聊到天亮了。反正女主人是一会哭一会笑的。

我听出来了,她是和一个男的聊天。什么都瞒不了我,我长长的两个耳朵,善于捕捉各种信号,我听那个男的在电话里说,打开视频,让我看看你,看看你漂亮的身姿。

我只听了一次,就听出来那个声音,不是男主人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女主人似乎一直不愿意。但她又不想挂那个男人的电话。两个人像夫妻一样聊得火热,竟然聊了整整大半夜,有好几次,我听见了女主人痛骂男主人的话。

作为一只兔子,我实在是不懂,实在是无法想像人类。为什么?几个人在的时候是一个样子?一个人在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人啊!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安静的呆着?就像我,虽然远离父母,虽然就我一只兔子在主人家,但我就这样安静的呆着,不伤悲,不无聊,从容淡定。

男主人、女主人、小主人他们吵吵闹闹,也不见他们四散分开,不像我们兔子,不合群,我们就自己跑了,人真不可琢磨。我的主人们过几天他们又好的要命,甜腻得跟一个人似的。

我真的羡慕自己是一只兔子,不羡慕我的主人。只是他们的生活里那么多坎,我人生的坎在哪里?

最近有一段时间,我觉得男女主人精神可能不太正常。

他们相互之间先是又哭又喊,又吵又闹,相互揭对方的伤疤,相互骂对方的不是。可是没过几天,他们抱头痛哭,男主人说,老婆,我对不起你。女主人也说老公,我也对不起你。两个人一起说,我们经过了那么多的坎,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我们都挺过来了,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吧,我们一起相互珍惜对方吧。

我的小主人也遇到了一个叫中考的坎,只是他的心思似乎不在这上面。男女主人每天给小主人报了各种辅导班,每天晚上小主人回来都垂头丧气,满脸疲倦的样子。他看我时,我觉得他两眼发呆,目光呆滞,失去了少年应该有的色彩和快乐。

女主人说:赶紧的,加把油,好好努力,你看,你要考不进十大名校怎么办?高中怎么办?以后上大学怎么办?上不了好大学,就没有好工作,没有好工作就没有好前途。

男主人说:都靠你自己,反正我没本事,你考不上,我也没钱去赞助,你就只能上普通学校,或者连普通高中都考不上,就只能上职高了,别指望我。

女主人对男主人说,你怎么能说这样丧气的话?不好好鼓励孩子,总是打击他。孩子考不好,你就撒手不管了,你这是怎么当爹的?

只有我知道小主人的心思完全不在中考上,他不想迈这个坎。我的小主人早恋了,他喜欢班上一个女生,偷偷地给女生写情书,当然是写在手机上的。

写好后还当着我的面念了起来,他以为我听不出来。看他满脸通红,神情激愤的样子,我都知道里面一定用了什么爱呀!喜欢呀!在一起这样的词。

不过小主人的心事还是被大人们发现了。女主人在电话里和人吵架,“什么我家孩子给你家孩子写情书,你打听打听去,现在都是女孩子成熟早,骚扰男孩子。好啦,好啦,咱不纠缠这个问题了,现在想办法解决问题,我管我的孩子,你管好你们家孩子。咱们都为孩子好嘛,一起把中考这个关键的坎迈过去,咱们携起手来,互相沟通信息,盯紧孩子。”

我的主人们都各自的坎,可我的坎在哪里呢?他们的坎就是他们的烦恼,也许烦恼过了,他们就迎来了幸福。

也许我的坎就是我生命的终点,也许哪一天主人们厌烦我了,不想养我了。他们可能会把我送人,或者让我自己流浪,最惨的就是把我杀了吃肉,这个坎我是迈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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