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葡萄京娱乐场手机版他全部丰硕的雨林生活经

  2004年6月中旬,当我接到《国家地理》杂志之约,前往巴西境内的亚马孙热带雨林时,我心里异常兴奋。尽管我此前多次涉足南美大陆,但却从未深入雨林腹地,我不禁为有生之年能有这样一个冒险机会而欢欣鼓舞。

传说在遥远的非洲,有一种凶猛的食人蚁。它们集结而行,遇上什么吃什么,就连大象也不能幸免。在二战的北非战场上,就有这么一支精锐的德军部队死于一场蚂蚁的灾难之中。尽管这无法想象,但它却是真实的。在神秘的非洲,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遇险原始丛林 在二战中的北非战场上,德国战将隆美尔在开始的战局中获得大的胜利,以灵活多变的战术获称沙漠之狐的美誉。可到了战局后期,他却节节败退于蒙哥马利元帅率领的英国军队。为了挽救颓势,隆美尔打算派出一支精锐部队,以长途迂回的方式穿越非洲原始丛林,然后直插英军后方。这一招虽说耗时费力,但绝对能令敌人意想不到,如果成功,将给英军后方猝不及防的一击。他的作战方案一经提出,就遭到参谋部所有人员的坚决反对,理由是非洲的原始丛林历来无人敢于涉足。丛林中青蛇遍地,野兽众多,犹如一口巨大的陷阱,派兵进入,无异于自蹈死地。只有一个人有不同的看法,他就是隆美尔的手下爱将希姆。这个以敢打敢拼与富有心计而闻名的常胜将军不肯相信,凭他的常胜部队,难道竟会在什么丛林面前裹足不前?他力排众议,自愿请缨前往。 在隆美尔的支持下,希姆精心挑选了1800名士兵,做好各种准备工作后,他率领部队在非洲土着向导的指引下踏入了原始丛林。很快,他就感到参谋部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在原始丛林中行军的确是不容易的事情,仅行军头三天之内,已经有几十名士兵死于或伤于毒蛇、野兽的袭击。为了避免这种情况,非洲的土着向导们熬制了一种气味很大的似汤非汤的液体,让士兵们把它涂抹于全身所有裸露的皮肤表层,还告诫士兵,如果野兽们不主动攻击,不要贸然开枪,以免激怒它们。尽管如此,希姆心里仍在嘲笑着参谋部那群胆小如鼠的家伙们。 一天夜里,丛林里传来很小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却没有引起希姆的注意,他和他的士兵们以及非洲向导们都睡下了。疲乏不堪的行军令他们睡得很香甜。可是,他们不知道,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支庞大的蚂蚁大军正以楔形队列向他们逼近。第二天早上9点,一声凄厉的号叫惊醒了沉睡的希姆。这是位于部队宿营地左翼负责警戒的士兵所发出来的第一声信号。接着,几十名至上百名士兵同时发出厉声嘶号。这种声音完全是发自肺腑的撕心裂肺的绝望哀号。 灭顶之灾 传令兵托马斯跑到希姆面前,希姆看到他的景况立刻被吓了一跳。只见他身上爬满了蚂蚁,原本红润的脸膛此刻已经扭曲得没了人形,他已经说不出半句话来,用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指向身后。希姆侧目瞟了一眼他身后,他猛然张大的嘴再也无法还原。只见丛林的地面上,地毯似的铺了一层厚厚的黑蚂蚁,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当时,蚁群距希姆大约只有七八米远。他已经无暇多想,脑中只闪过两个字快跑。 他大叫一声,转过头拔腿就跑,在他身后,一幅巨大无边的蚁群地毯,伴随着恐怖的刷刷声,漫无边际地汹涌而来。在无数士兵的尖叫声中,希姆和一些跑得快的士兵终于来到附近的一个湖边,他们不顾一切地跳进湖水中。随即,湖面四周铺满了蚁群。少量蚂蚁试探着爬到湖里,不一会儿,便沉到湖中不见了。希姆在齐胸的湖水中停了下来,他环视着湖边的蚁群,突然明白,原来这凶猛的蚁群是怕水的!他暂时松了一口气,朝兵营地望去。只见目力所及,一片黑褐色,除了蚁群,还是蚁群。他不明白的是,这么一支庞大的蚁群,为何突然聚集起来,又为何直扑他和他的士兵?他的1800名士兵眼下还存留多少?不远处,几名特种兵正手持火焰喷射器对准身边的蚁群疯狂地喷吐着火焰。然而,蚂蚁实在太多了。就在希姆大吼着烧死它们的时候,他看到,几十万、上百万只蚂蚁一簇簇地在湖边团聚,它们越聚越多越聚越大,变成数百上千大大小小的蚁团,它们相继滚下湖面,滚动着向前漂移。顷刻间,湖面上布满了难以数计的黑褐色的蚁团,蚁团抱得很紧,最外缘的蚂蚁不时掉落水中,身死湖底,而蚁团仍一如既往地朝着希姆他们移来。希姆和士兵们的内心,此刻已被巨大的恐怖感所征服。数不清的蚁团极有耐心地朝着被称之为人的这几个怪物缓缓漂移,靠近。 最外面的蚂蚁很快葬身湖底,而其他的同类则涌上湖中人的身体,带毒刺的大颚凶狠地咬住人的手、胸、颈部、面颊浓烈的蚁酸和蚁毒注入人的躯体内,当成百上千的毒刺猛地刺入希姆的躯体时,他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一阵尖叫过后,湖面恢复了寂静 被鳄鱼消灭的日军 和德军的遭遇很类似,在二战太平洋战场同样有一支被动物消灭的日军,消灭他们的动物是两栖杀手鳄鱼。1945年2月19日,在孟加拉湾海域巡逻的英国舰队截击了一支企图从海上撤回日本的侵缅日军船队,装载有1000多名日军的两艘运输船慌忙在孟加拉湾的兰里岛登陆,准备以兰里岛为阵地负隅顽抗。就在疲惫的日军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准备好好睡一觉来应付第二天的战斗时,突然,成群的鳄鱼都被岸上日军身上发出的血腥气味引了出来,日军虽然拼命用机枪、步枪向鳄鱼射击,但还是招架不住鳄鱼群的凶猛袭击,除20名伤员爬上陆地幸免一死外,约900人葬身鳄腹。 在预定时间,隆美尔没有收到希姆如期发出的无线电波。他的这支跨越丛林的队伍就像消失了似的,尔后,也没有再接收到任何信号。隆美尔大惑不解,派出另一支小分队深入丛林搜寻。终于,他们在一个不知名的湖边,惊恐地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具具白色骷髅架散落在湖面以西三四平方千米的地面上,有的完整,有的零落。经搜查,他们的武器、手表、金属纽扣、眼镜等完好无损,共计骷髅1764具。也就是说,在出发的1801人中,除去37人下落不明外,其余的人全部阵亡。在现场,他们还收集到部分体型巨大的蚁尸。经专家分析后,德国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真相:希姆和他的部队,死于非洲黑刺大颚蚁之口。这种大如拇指的蚂蚁,通常生活在中北非,每隔二三百年就会有一次集团性爆发,即数以亿计的蚂蚁聚集成群,浩浩荡荡地朝着一个方向作长途迁徙,疯狂地吞食一切可食之物。只是,他们始终无法释怀于这个问题:这庞大的蚁群,为什么会如此巧合地在德军进入丛林的情形下突然出现?

  6月12日,我带着重达五十多公斤的装备,来到亚马孙河边的玛瑙斯市,这里将是我进入雨林的第一站。临行前的那天晚上,在这个有着浓郁热带风情的城市的一个小小的酒吧里,我碰到了著名的埃德蒙博士,他是一位世界级的昆虫学家。在得知我将独闯雨林腹地时,他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我奉劝你不要在这个季节进入雨林,作为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异乡人,即便你躲过了热带病、美洲豹和森蚺(一种南美热带巨蟒)的袭击,你还得提防亚马孙雨林‘三凶’——行军蚁、毒蜘蛛和吸血蝙蝠,而这个季节正是它们的活动旺季。”

  但埃德蒙未能说服我,我与杂志社有约在先,我必须信守诺言。不过埃德蒙的劝诫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第二天,我就去当地向导协会,挑选了一名土生土长的印第安人诺马作为我这次探险之旅的向导。

  诺马是位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从他身上似乎可以闻到雨林的特有气息,毫无疑问,他有着丰富的雨林生活经验。诺马仔细地为我做着进入雨林前的准备工作:一杆双筒猎枪,几瓶高效驱虫剂,防蛇靴,干粮,电筒,急救药。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在玛瑙斯租了一辆越野吉普。诺马不仅是个好向导,而且还会开车,就这样,我们俩轮流驾驶着这辆七成新的三菱吉普,向雨林深处进发。

  随着道路越来越崎岖,各种植物和动物也开始多起来,很多地方都无路可走,我们常常要砍掉纠缠在一起的绿色藤蔓和一些像蛇一样的匍匐植物,以开辟前进的道路。雨林里异常潮湿,奇热无比,我们的衣服很快湿透,并且开始迅速发霉。但这些都不能动摇我完成任务的决心。我常常是将吉普车停在那些印第安人开辟的小路上,然后和诺马携带着探险装备和摄影器材披荆斩棘,深入雨林深处。我们虽然经历了几次考验,但大多有惊无险。

  然而,就在我们进入雨林的第三天,诺马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不时有大群的鸟儿尖声鸣叫着向亚马孙河对岸飞去,还有大批野兽跌跌撞撞地向同一个方向跑去。更奇怪的是,那些平时势不两立的天敌此时也谁也顾不上谁,竟一起向同一个方向逃窜。诺马先是用耳朵贴在地面听了听,然后又攀上一棵大树,向鸟群飞来的方向眺望。

  当诺马从树上下来时,我看到他神情慌乱,知道一定是有某种危险正在逼近。一向遇事镇静、临危不惧的诺马竟也有些语无伦次:“行军蚁,是行军蚁……它们正向这边逼近……我们必须赶快撤离!”

  行军蚁?!我想起了几天前在玛瑙斯时埃德蒙博士的警告,但我始终不相信那些小小的昆虫能摧毁四个轮子的吉普和两条腿的大活人。“小伙子,别担心,这些小家伙每分钟只能移动2到3英尺,等它们过来后我们再撤退也不迟。”我轻描淡写地对诺马说道。

   但我的安慰显然未能驱除诺马的恐慌。他神情严肃地说道:“行军蚁总是成群结队出动,每个群体至少有2000万只蚂蚁,它们穿越森林,所经之处不留下任何活口。它们杀青蛙、吃蛇蜥、啃飞鸟,只留下一堆阴森白骨,它们甚至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吃掉一头牛,没有人能阻挡它们。在我小时候,一群庞大的行军蚁曾袭击了我所居住的村庄,它们还夺去了一位来不及逃跑的老人的生命……”诺马说着,又趴在地面聆听片刻,继续说道:“据我推测,这群行军蚁声势浩大,整个队伍宽约三公里,长约六七公里,我们必须赶快撤离到安全地带,否则就来不及了。”

  经诺马这样一说,我也不禁紧张起来。诺马又爬到一棵大树上,眺望着蚁群的方向,同时还向四周望了望,寻找逃生的方向。接下来,我们将所有的装备装上车,诺马发动了引擎。

  

  诺马的计划是尽量避开蚁群行进的路线。本来,以汽车的行驶速度,要逃出蚁群的袭击范围并不困难,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吉普在一个拐弯处因操作不慎跌进路边的深沟,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恢复知觉时,我发现自己的一条腿已经摔断了。我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沙沙的响声,我无法确定那是什么声音。我睁开眼睛,只见我的身体倒挂在汽车座椅上,满脸是血的诺马则费力地寻找着什么。他见我醒来,赶紧说道:“谢天谢地,你总算醒来了,你被卡住了,我必须找到打火机,把你的安全带烧断,蚂蚁大军已经逼近了,你必须赶紧逃命。”

  终于,诺马在我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打火机,他把紧紧卡住我的安全带烧断了,然后对我说:“你比我强,你只断了一条腿,还可以逃命,我两条腿都断了,只能留在这了。你找一根树枝将断腿绑一绑,然后再用一根树枝作拐杖赶紧逃命吧!”

  “不,我必须把你也救出去……”我的话还未说完,诺马果断地把手一挥:“你赶紧走吧,那些该死的魔鬼已经到了,否则我们只能双双送死。”正说着,先前的沙沙声越来越近了,行军蚁的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我的视野,已经有几只褐色的大蚂蚁爬上了我的手臂,它们用那锯齿般的牙齿切割着我的皮肉,我狠狠地将那两只蚂蚁拍死了。

  更多的蚂蚁潮水般地涌了上来,诺马声嘶力竭地叫道:“你赶紧逃命吧,在前方300码远有一个美国考察队留下的小屋,带上杀虫剂和打火机,也许你可以在那里躲过一劫。”

  我挣扎着站起来,找到一根木棍当拐杖,一步一步地远离吉普车。我看到这些褐色的“死亡终结者”正扑向汽车,扑向诺马……

  原谅我,诺马!我没有办法救你了,我不忍心看着诺马在我眼前变成一具白骨。我拄着拐杖,拼命地朝前面奔去,果然看到前方有一座小小的木头房子。我穿过一片灌木丛,将自己拖进小屋,赶紧关上了门。

  惊魂未定,我开始环顾小屋里面的一切。这是以前的一个考察队留下的房子,屋里只有两张床,一张木头桌子,几件家具,一架柴油发电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屋子的一角还有一个巨大的冰柜,不过,冰柜早已停止了使用,冰柜里的面包、肉类早已发臭发霉了。

  这个房子将是我抵抗这些“褐色恶魔”的最后堡垒,我将在这里和它们决一死战。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卷不干胶带,我用不干胶带将我所能看到的门窗和墙壁的裂缝全部封堵上,然后,我将一张桌子放在屋子中间,将几瓶杀虫剂和小半桶柴油放在桌子上。我爬上桌子,歇斯底里地叫道:“可恶的家伙,你们来吧!”

本文由新葡萄京娱乐场手机版▎永久官网发布于文学天地,转载请注明出处:新葡萄京娱乐场手机版他全部丰硕的雨林生活经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