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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菊花不仅观赏,而且清热解毒,我也经常当茶喝的,但潜意识里一直以为,应当只有那些开在花圃里的才可以,没想到在坡地上自生自灭的野菊也有同样的功用。望着红红蹦跳而去的身影,我听见一声恍然大悟的嘲笑。回首四望,原来这笑声却来自自己心底:居然这样的偏执,近乎是糊涂了。

菊,四君子之一,它凌空飘逸,特立独行,不趋炎附势,不争宠邀功,不孤芳自赏,不随波逐流。

大伯,你去哪?

以前也养过菊。叫金丝菊,花形好看,米黄色的细丝,卷卷的,娇娇的,瘦瘦的,如同营养不良的少女。也许是单元楼里光照不足,又吹不上风,它的茎不立骨,东倒西歪的,我怀着怜惜的感情,把它送给有院子的人家了——风吹日晒会让它长得更旺盛,它不适合娇养。

早晨,母亲去菜地里锄草。连续晴了一个多月,她的菜长得蔫不溜秋的,怎么看都不顺眼。现在好些了,前天飘了一场细雨,那些菜又活泛起来了。

人应有菊花一样的淡定,春不与百花争艳,夏不与众卉斗香,有着悠然的情怀,从容的闲适。

天气干燥,爷爷老上火,妈妈让我摘去给爷爷煨火喝。小人儿知道的还真不少呢。

在我的记忆里,秋是沉重的,背秋的沉重冲淡了收秋的喜悦,而漫山遍野的野菊花总能给沉重的秋一丝轻松与浪漫。瘦弱的我,背着一蛇皮袋山药蛋,不光是沉重,还咯的脊背生疼,汗水粘住了额上的头发,抬手擦汗间偶一抬头,看到了崖上 的一簇金黄色的野菊花在蓝天艳阳中怒放,总会露出一丝笑容;或是背着谷子、黍子走在山沟里乱石滩中踩出的小路上,只要遇到一个能搁住背子歇脚的地方,我就一定要让脊背轻松片刻,然后看着那在石缝中顽强地开出的野菊花,再背起背子继续往前挪;或背着一大背连豆蔓一块挽起捆成一大捆把我淹没了的黑豆,披着星星,戴着月亮,走在窄窄的羊肠小道上,一边是山崖,一边是沟,不小心在山崖上一碰,沉重的背子带着我向沟里悠过去,我立即拽住崖上的一丛野菊花——幸亏有你。

晚秋的野菊,总是如期开在故乡的山野,开在我生命必经的路旁。

它淡淡的长,静静的开,守得繁华,耐得寂寞,不慕虚名,不事张扬。

只是,你摘这么多的花儿干吗用呢?我不解地问。

记不起是哪一天下班回来,看见最大的一个苞绽开了,金色的花瓣如婴儿伸开的小手,我欣喜异常,那随着秋风黄叶老去的心也忽然年轻起来。满心欢喜的把它搬到客厅里。

那当然了。谁让你笨手笨脚的呢?脸上终于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人应有菊花一样的傲骨。“花又名品堪拔翠,不随黄叶舞东风",“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菊花不畏霜雪,凌寒绽放。人生需要这样可贵的气节,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压力,什么样的挑战,都能坚守节操,凌风独立。在猎猎深秋,“寒花开已尽,菊蕊独盈枝”,“飒飒西风满院载,蕊寒香冷蝶难来”。菊花不只是让人在审美上得到慰藉,更重要的是给人以思索和启迪。它的品格,来源于心底无私的坦荡,不畏艰苦的韧性,既有出世的超然,也有入世的积极。所以在春光明媚时不浮躁,秋风萧瑟时不消沉。在属于自己的季节里怒放,释放出一种真实的心情,装点出一个多彩的世界。

我甚至想,即便它开的再细小,再灰暗,但只要经了红红的小手摘去,保证一样的经久弥香,一样的亮丽温馨……

时光如溪水,浅浅流过,春走到了夏,又走到了秋。欢喜了一春一夏的花儿已凋零。寂廖的天空没有了燕子的舞姿,枝头的黄叶在瑟瑟秋风中颤抖,这样的景致总让人心里平添了几分失落——忽然想起菊来,熬过了苦夏,这是它的季节。果然,两片页中间,细弱的茎上,举起一个花苞,小小的,圆圆的,包的结结实实,如一粒扁豆,也如打的很结实的一个结——离开还远着呢!

——是这样吗?

客厅里一盆菊,开的好不繁盛,让满屋生辉,总要为它写点什么,才对得起开了一秋的它。

听这说话,她显然对自己的劳动并不满意。也难怪,晴了这么久,人都快没水吃了,何况这长在野地里的花儿,能开起来就已经不错了。于是,突然想起来,记忆里的山野,每至晚秋,田埂、沟边、坡地,到处都开着许多或金黄、或浅紫、或淡白的野菊花,在白亮的陽光下,在微凉的秋风中,生动灿烂,摇曳飘香……

人淡如菊,心素若简。菊,是种在我心底的愿望,是我朝朝暮暮,切切等待的梦想。

你摘的什么呀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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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天天向深处走去,菊一层层灿开。蓬勃了,像天上的星辰,光灿灿熠熠生辉;遂磅礴了,如连续升起的礼花,重重叠叠,高高低低,错错杂杂,摇曳出满屋浓香。

因为帮不上忙,在地边陪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后,便独自顺着小路往那边的山坳走去。

秋的田野充斥着怨妇般的衰草,脱去繁华的秋树如干枯的老人,被割去谷穗的谷子秸秆,没有着落,不知所以地立着。只有秋菊一丛丛、一簇簇开着,浅蓝的,金黄的,开的泼泼洒洒,在萧瑟秋风中,别有一番风致,给荒凉的山野增加了美丽与烂漫。在收秋休息的间隙,父亲坐在地上抽旱烟,母亲坐在地头喝水,弟妹们在地堎上摘酸枣,我采一束野菊花,带回家插到瓶里。我对菊花的感情也许就始于那些艰难岁月。

野菊花呢。我一大早就来的,好久了才摘这么一少点。

菊,“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它寄托了黄巢的雄心;“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后更无花”,它象征着元稹高洁的人格理想;“怀此贞秀姿,卓为霜下杰”,它是陶渊明东篱下的知己。因为陶渊明的钟爱,菊花与隐士结缘,于清逸中又添了几分孤高。但是在我看来,陶渊明有爱菊之意,菊花并无孤隐之心,它自然,质朴,从容,可开在广阔的山野,也可开在繁华的都市;可在寻常百姓家,也可入王侯宅邸;可在陶渊明的东篱下,也可在李清照的帘外;可在学者案头,也可在农人墙下。

我觉得已经很多了。要是我,肯定摘不了这么多。我安慰她说。

2017年秋

继续向那边的山坳走去。眼前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两只小小的蝴蝶,张着嫩黄的翅膀,在浅浅的陽光里上下翻飞,很怜爱的样子。山上的枫树,一片橙黄,如果经霜,它们就会慢慢变成一树浓烈的火焰,熊熊地燃烧在苍翠的松树林里,渲染诗意的晚秋。而现在,远山岑寂,近水无声,路边的坡地,正不知不觉地由青转黄,渐次向暗。四下搜寻,终于发现,地边正在干枯的藤蔓间,坎上恣意横生的刺蓬下,正有星星点点的野菊羞涩地开着,虽然不如记忆里那般生动灿烂,摇曳飘香,但总算依旧开着。开在晚秋的梦里。

做人当如菊。

连日不雨,田土干硬的无法翻犁,于是,晚秋的山野,有些落寞而又狼藉。那些收割后的稻田,毫无规则地开着大大的裂缝,由里向外,似在透着淡淡的无奈,像童年瘦瘦的炊烟。想起刚逝去的夏日,它们绿油油一片,在陽光下闪动希望,充满诱惑。还有那些收了玉米的坡地,秸杆早砍回家去了,现在地里,除了少许的瓜蔓仍在吃力延伸,并开着惨淡的花,之外再没一丝生气了。电视里不断的报道,好些地方吃水都已经非常困难了。因为种不了小季,不少劳力已进城打短工去了。无论怎样,反正不能闲着,就是再苦再累,也要将小季的损失给找回来。这是庄稼人的盘算,简单而又实在。

因为喜欢菊花,今年春天又弄来四株菊苗。兴冲冲的栽下它,知道离开花的日子还远,没花的菊苗茎疏叶微如蓬蒿,所以把他放在不起眼的阳台一角,总是看见叶子渴的蔫蔫的耷拉下去,才记起给他浇水,也从未给它施过肥。

正失神地走着,却突然被一个声音给拉了回来。迎面走来的,是堂弟今年刚上一年级的红红,手上挎着一小篮黄黄白白的花儿。天气并不寒冷,也没有刮风,红红的两颊却仿佛受了冷风的冻,红彤彤的,有些皲裂。红红这名字,难道因此叫起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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