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随队长跳下车,谁他妈要跟你一起死

  黑夜,车队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
  雨刚停,一束束灯光打在湿滑的路面上,泛着冰凉幽静的光。偶尔有石块从右侧的山崖滚下,蹦跳着滑过路面冲下左侧的悬崖,跌落涛涛的江水中。
  头车副驾座上的司机小唐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时地瞄一眼身旁的队长。
  队长嘴唇紧闭,眉头紧锁,两眼盯紧前方。
  “不好,前面有塌方!”队长一个急刹车,车停稳,小唐随队长跳下车。车队停了下来,后面的司机下车,聚过来问情况。
  塌方很严重,从山上坍塌下的土石沿山体散落堆积在路面上,公路几乎全部被破坏,仅剩的靠悬崖边的两米来宽的小路像蛇一样吊在空中。路面坑洼不平,碎石遍地。
  小唐盯着一脸凝重的队长说:路太窄,车一偏就会跌落悬底。要不,等天亮再走?
  队长说:等天亮?再等路面修复?我们等得起,灾区人民等不起!
  一个司机插话:是啊,这车上装的可都是救命的东西啊!
  另一个司机说:那怎么办?硬开过去?弄不好,车毁人亡!
  “靠边,”一个粗黑的男人扒开众人,走近队长,拍拍队长的肩说:“我去遛遛。”
  “师傅!”队长拽住男人。
  男人说:“没事,我探探情况。”
  十几分钟后,男人走回,对队长说:“让他们全下车,我一辆辆开过去。”
  队长递过一支烟,问:“师傅,能行?”
  男人接过烟,夹在耳朵上,说:“坏路段有一百来米,这种情况我遇到过。”
  男人说着,跳上头车。队长随即上车,坐到副驾座上。
  男人看了队长一眼说:“下去!”
  队长不动,说:“我陪您。”
  男人说:“下去,你坐在旁边,影响我发挥。”
  队长迟疑片刻,默默下车,站到一旁。所有的司机都下了车,站到队长身边。车灯大开,如白昼一般。
  头车开动,向前面开去,10米……20米……30米……人们屏住呼吸,盯着车移动,不错眼珠的盯着,不敢弄出一丝声响。
  车紧贴着悬崖边移动,万籁寂静,50米……70米……100米……头车稳稳的停在光的尽头。男人下车往回走,人们屏住呼吸,眼睛跟着男人移动,没有一丝声响。男人从人们身边走过,又上了一辆车,车开动,向前开去。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当第九辆车稳稳地停下时,人群刷得跪倒,嗷嗷嚎叫:“师傅……师傅……”天地之间一片呼喊,十几条汉子,匍匐在地,肆无忌怠地嚎哭。他们向光束那头的男人跑去,嚎着,哭着,笑着,泪水模糊了他们的眼睛。
  这个故事,我是听小唐喝醉时讲的,一米七八的粗壮汉子边讲边哭,哭得稀里哗啦。
  按小唐的说法,那次九辆车都开过去了,人们皆大欢喜。他的师傅后来还是死了,死在一次交通事故中。所谓瓦罐不离井上破都是这个命啊!
  可据我后来所知那次只开过去七辆车,第八辆车直接坠崖,第九辆车根本没过去。
  事后,队长受了处罚。上级本想严厉惩罚事故的直接人,把车开到沟里的那个家伙。可是无法惩罚,因为他根本不是车队的人员,谁也不知道他是谁。
  上级质问队长:“不认识?不认识就敢让他开车。”
  队长说:“车队临时组建,大家来自不同的单位,天黑事急,谁也没看出来呀!”
  有人说他可能是到灾区救援的志愿者;有人说他可能是后面车队的人。他的尸体始终没被找到,无人知晓他姓氏名谁,所以人们在传说时,只好称他师傅。
  我不清楚小唐为什么讲了那个版本的故事,但我清楚小唐才是第八辆车的真正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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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辆中巴以蛇形路线在不宽的盘山公路上超速行驶,车轮碾的路边碎石块四下飞溅.驾驶座上,大胡子司机紧张地转动着方向盘,盯着蜿蜒的前路,他身后,五个惊恐的乘客一边不时地往车后张望,一边不断地催促着他再快点......

车后一声声震彻天地的巨响紧追着车尾,巨大的石块和着泥土像决堤洪水般咆哮着从山上冲下来。车后经过之处,瞬间就被掩埋……

“我不想死……”

一个女人眼神呆滞,不住地重复着这句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按住了她抽动的肩膀。

“悦悦,能跟你死在一起,我这辈子很荣幸!”

“谁他妈要跟你一起死!你要死自己死,别拉上我!”

这个叫悦悦的女人一听男人这话立马火了,甩开男人的手走到其他人中间。男人尴尬地坐在原处。

“我们一定能活下来的。你看那些塌方并没有追上我们。大家要有信心!”

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站到车厢中间,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试图给众人一点生的希望。

“诶,你们看,我们的确很幸运,那些塌方虽然来很猛,但是无论它怎么垮,都只在我们身后,像是刻意吓唬我们……”

一个老头站在窗边指着车后的塌方招呼大家看。

“别迷信了,那是我们司机开的快,这塌方可不会长眼睛。”

一个光头壮汉白了老头一眼表示鄙视。

众人正在议论,忽然中巴一个急刹,所有人毫无准备地摔出了座位。

大家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每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些伤。有人胳膊划破,有人磕掉了牙,有人撞了头,还有人,被别人给压在了身下。

爬起来的人满肚子火想对司机撒气,一抬头却马上喊起来。其他人跟着望过去——前方路上几根粗壮的树干,还有巨石,横在车前。从山边直到悬崖边。要么车长翅膀从上面飞过去,要么有人去搬开它们。

“我需要有人和我一起下去把那些树挪开!”

司机无奈地对大家说。

乘客们面面相觑,没人主动愿意下车。

“怎么?你们是男人吗?下去搬一搬,把树干挪开一些就可以过了,难道你们还等着我们两个弱女子下去搬啊?”

见所有人都无动于衷。中年妇女就吼开了。

“为什么要我去干这种粗活?司机是我高价雇的,还有谁愿意和司机一起去搬?我付钱!”

眼镜男人看看自己身上昂贵的西装,从身上背的小包里掏出一把大钞。

“我去!”

光头壮汉一把抓过那些钱,撸起袖子和司机一起下车去了。

“呵呵,世界上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眼镜男得意地说完,又看了那个叫悦悦的女人一眼。

悦悦厌恶地白了他一眼,走下车,蹲在路边干呕起来。

“姑娘,晕车吧?”

中年妇女看她那难受样,赶紧过去帮她拍背。

“嗯,一路太颠了,器官都挤在一起了。”

她做着深呼吸,喘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前面搬障碍物的男人拍拍身上的土,“好了,可以过了,都上车!”

大家一阵小跑往车上回。

这时,山体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众人站不稳,全部摔倒在地上。

“快快,快走,这段也要塌方了,赶紧开过去!”

谁招呼了一声。话还没说完,山上大块大块的石头就加速滚落下来。众人赶紧连扑带爬地往车上跑。这时,已经有几块石头落在公路上了。

“啊~救我!”

一声惨叫,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悦悦,为了躲刚刚落下的大石块,她往后退了一步,被身后的石块绊倒,脚卡在了石块缝隙里。

“快来拉我一把,把石块搬开!”

悦悦惊恐地挣扎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卡住她脚的石块太沉,在她的挣扎下纹丝不动。

“悦悦!”

眼镜男一脚踏在车上,回头着急地叫了一声。

“谁去帮她搬一下!”

“她不是你女朋友吗?这时候该你去表现啊!”

“我,我,我给钱,谁去帮她?”

车上的人都没说话。

“大光头,我加钱!”

“大胡子,你呢?”

“哥,这可是要命啊,那石头瞅着,可不是一般重啊!除非咱们四个人一起,还有点可能!”

几人还在讨论,山体又震动了。又是几个踉跄,几人慌了。

“你要是不怕死,你就下去陪她,要么就赶紧走,我们可不陪你在这玩命!”

光头眼里露出凶光,催着司机赶紧开车。眼镜男最后看了悦悦一眼,登上了车。

门都没关好,司机就发动了车,没命地从悦悦身边开了过去。

“见死不救,你们都不得好死!”

人在枉死的时候总是想拉几个垫背的,拉不着垫背的,咒也要咒几个不得好死,是常事。

悦悦绝望地望着从天而降的石块,它们无情地打在她身上,瞬间,就把她吞没了。山,停止了震动。一切安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来来来,大家跟上啊,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在大山里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行车时间为一个半小时,大家可以欣赏沿途美丽的风景!”

年轻漂亮的导游小姐摇着手中的小旗,招呼着游客们上车。

其中一对中年夫妇,一光头、一大胡子俩壮汉兄弟,还有一个带着小女友的眼镜男混在乘客中。所有人说说笑笑,期待着美妙的旅行。

车开上了盘山公路。山里果然风景甚好。只是旁边为了修路开凿的山体,土黄的山壁显得有些突兀。

约摸行驶了三、四十分钟,车上逐渐有人睡着了,有些此起彼伏的打鼾声。导游小姐往车里环顾了一转,不再说话,静静地退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天色开始按了下来……

“诶,我说,这是走到哪了?”

乘客中的眼镜男突然惊醒,看着漆黑的窗外,奇怪地问了一句。

无人回答。

眼镜男站起来:“导游小姐……诶,车上的人呢?怎么就剩这么几个人了?车怎么停了?司机呢?”

“先生,我们的车出毛病了,司机带着其他人下车走回去,由于还有几个游客没醒,所以我留在着陪着大家等公司派救援车。”

“什么?车坏了?现在几点了?天都黑了,救援车还没来?”

“先生稍安勿躁,会来的。”

“我要投诉你们,我一定要告垮你们公司!你等着下岗吧你!”

眼镜男说着就掏出手机拨号。

“没信号?这什么山啊,居然没信号?”

“是的,我早试过了。”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还是等着吧,黑灯瞎火的在山里走,谁知道会碰到什么。”

“小兄弟,再等等吧!”

中年妇女的丈夫也跟着劝了一句。眼镜男没辙,只得作罢。他又仔细环视了一下车里,发现他的小女友不见了,应该是跟着那些人走了。现在车里只剩下,中年夫妇,导游小姐,壮汉兄弟,和他。

“居然敢丢下我自己跑了。”

眼镜男埋怨着弃他而去的女朋友,一边往怀里摸烟。但他突然愣住了。他又在身上找了找,吐出了叼在嘴里的烟。

“王八蛋,死三八,居然偷了我的钱包跑了。等我回去,一定找你算账!”

眼镜男还在骂骂咧咧,山体突然震动起来,不少泥土石块从山上滚下来,砸在车顶和车窗上。

“地震了?赶紧,赶紧开车走啊!”

五个仅剩的乘客慌张起来,大叫导游小姐赶紧开车。

“对不起,我开不了这种大巴。”

“你,你一个导游,居然不会开大巴?我绝对投诉你!”

“先生你可以投诉我,但现在,有哪位乘客会开车的?”

大胡子举手,坐到驾驶座上。

“我来开!坐稳了!”

大胡子吼了一句,立刻就发动车子冲了出去。

随着强烈的推背感传来,其余的人松了口气。

车一路颠簸在不断晃动的山路上,碎石、树干等时不时从山上滚下来,几乎快把车砸变形了。几人催着开车的大胡子再快些,赶紧下山。

吱——长长的刹车声,大巴停了下来。

“大胡子,你干嘛呢?”

“前面不晓得什么东西,在动,挡在路中间。”

车前灯照亮的范围里,有很大一个白色的不明物体挡在道路正中,缓慢地蠕动着。

“谁下去看看啊?”

“我去看吧,各位乘客请在自己位子上坐好。”

危险当前,导游小姐还没忘记她的职责。她打开包里的电筒,走下了车。

电筒小小的光圈照亮着不大一块地,她往黑东西那走着。突然她“啊”地大叫了一声,电筒从她手中掉落,滚下了悬崖。

车上的人赶紧凑到车头张望。隔着挡风玻璃,他们看到那团白花花的东西站了起来,慢慢在移动。它忽地一转身,车上的人立刻吓的往后退几步跌坐下去。

那怪物长得和人差不多,区别就是,它通体白色,呈半透明状,五官长的很夸张,两耳尖尖。它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它冲大巴嘶吼了两声,声音沙哑,听起来极其恶心。而导游小姐,此刻正被它攥住胳膊,脖子上流着血,奄奄一息……

“我去!赶紧关门,开车开车!”

“导游小姐还没上来呢!”

“谁下去把她拉上来?她可是为了我们大家才下去的!”

“谁去救救她啊?天啦!”

中年妇女挨个求着身边的男人们。

“大姐,你告诉我怎么救,那东西,它要吃人!”

“可是……”

她还想求人,其他人又是一阵恐慌的喊叫。

“大胡子,赶紧开过去!别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周围的山崖上又爬下几只白色的怪物,露着尖牙发着嘶哑的威胁声,不近不远地盯着大巴。车前的那只怪物也不见了,导游小姐独自躺在地上,她吃力地撑起上半身,一手按着脖子的伤口,一手往大巴挥了挥。

“那怪物不见了,下去两人把她抬上来啊!”

“不行,这一定是怪物的阴谋。她就是诱饵,谁下去谁死。”

车上五人看着受伤的导游小姐,和四周虎视眈眈的怪物,沉默了。

“怎么,你们是打算开过去撞死她?”

“难道为了她置所有人性命于不顾吗?”

中年妇女不说话了。周围的怪物开始悄悄接近大巴。

“大胡子,开车!”

“这……”

“开车吧,大胡子,那些怪物来了!”

中年妇女的心里也终于崩溃了,随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怪物。

大胡子咬了咬牙,一踩油门冲了过去。导游小姐说不出话,脸上只剩绝望。在怪物马上就要够到车身的那千钧一发之际,大巴从导游小姐身上碾了过去。车轻微地颠了一下,车上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他们趴在车窗上,看着后面路上被车轮压变形的女人。她应该死了吧!怪物在后面,冲
着越来越远的车咆哮着,山体又开始震动起来。

大巴用最快的速度往山下冲去,大胡子突然大喊,不好,刹车坏了……大家抓紧!一车人抱着座椅惊恐地叫着。大胡子使出浑身解数控制着方向盘,大巴呈蛇形路线在蜿蜒的山路上疯跑着,像脱了缰的野马……

眼镜男突然惊醒,发现自己乘坐的面包车停在了山路上。车里其他的乘客在百无聊赖地聊着天。副驾上,一个年轻的姑娘还在熟睡中,呼吸均匀平稳。

他有些懵,四下张望了一下,车上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一个光头大汉。大胡子司机正在车外发愁。车坏了。司机已经在烈日下鼓捣了半天了。

一车人正在抱怨着热死人的天气,天却突然变了,瞬间就下起了暴雨。司机赶紧躲回车里。

没过多久,只听山上阵阵轰隆声,泥石流来了!

“赶紧下车,快跑!”

所有人只能顺手抓起身边稍微能遮住头顶的东西,弃车而逃。

然而当所有人都跳下车后,却发现副驾的年轻姑娘却没有下来。她被安全带卡住了……

“谁去拉她一把啊,她被安全带卡住了!”

中年妇女对几个男人大喊着。雨水冲的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大胡子司机和光头立刻往回跑,准备去帮那个姑娘,可还没挨着车身,又是一阵轰隆,山体开始震动。

“别过去了,这快塌方了,泥石流一冲过来,分分钟就能把你们埋了!”

“赶紧回来吧,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保命要紧啊!”

中年男人和眼镜男大喊着光头和大胡子回来。眼看泥石流离他们越来越近,光头和大胡子掉头就跑。五个人没命地顶着暴雨往前跑。

哗……泥石流冲了下来,瞬间就淹没了面包车。泥浆,石块,像包饺子一样裹着面包车冲下了悬崖。五个人回头看了一眼,车掉下悬崖的那一刹,副驾的窗户落出那姑娘的一条胳膊……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从噩梦中惊醒,失控的意识让他突然站起来,撞到了头上的行李架。

车行驶在漆黑的山路上,整个车厢除了眼镜男和开车的大胡子司机,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一个光头大汉,和一个年轻姑娘。

突然车前轮爆胎了,司机大吼“不好,大家抓紧了!”然后猛打方向盘,车一头撞在路边的峭壁上,终于停了下来。

等所有人缓过来之后,他们发现车外有很多绿幽幽的荧光,在缓缓地飘动。而那个年轻姑娘因为猛烈的碰撞,被摔出了车窗,痛苦的躺在地上。那些绿幽幽的荧光渐渐地包围了她。

“完了,我们被狼包围了,快关好车门车窗……”

车里的人聚在一起,眼睁睁看着几匹狼对着姑娘细细的脸咬下去。凄惨的叫声随风回荡在空气里……车里的五个人捂上了耳朵……
…… …… …… …… …… …… …… …… …… …… …… ……

戴眼镜的男人嚯地睁开眼,前面就是隧道,那些病毒感染者紧紧追着他们的车。它们就快变异,活不成了,病毒对中枢神经的刺激,让它们变得非常暴虐,它们只想在死之前感染更多人的人,变成跟它们一样。

此时他们不应该在这多做逗留,他们应该开的更快些,加速冲过隧道,对面全副武装的军人在等着他们一过就炸塌隧道。

可隧道中间却躺着个受伤的姑娘,她看见车,拼命地挥手大声呼救。

车上共有五个人,他们看看挡在前面路上的姑娘,又回头看看马上就要追上他们的变异者,司机在其余四人的催促下,一踩油门,加速冲姑娘身上辗了过去……

然后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隧道在重磅炸药的作用下,垮塌了……
…… …… …… …… …… …… …… …… …… …… …… ……

眼镜男大喘一口气惊醒,大巴已经栽入河里,正在快速往下沉,前座的窗户是开着的,但前面坐着一个姑娘,要么先帮她逃出去,要么……他毫不犹豫地从姑娘身上踩了过去,爬出了车窗……
…… …… …… …… …… …… …… …… …… …… …… ……

眼镜男从费力地推开层层叠叠压在他身上的人……

医院里,重症监护室里。

几个医生盯着病床上一直未醒的病人,皱着眉头。家属在旁边不断地叹气。

“这五个人能从那天的山体滑坡中活下来,算是很幸运了。我们一直监控着病人的情况,就目前来看,病人早就脱离了危险,身命体征各方面都很平稳,也没有脑淤血什么的,可是这么些天一直昏迷不醒,我们也感到很奇怪……”

“嗯,而且,我们发现一个奇妙的现象,病人有时会像在做梦那样,出现肢体上的轻微活动,甚至面部表情活动。此时他们的心跳也会相应加速,这表明,他们是有意识的,可是,还是没有苏醒……”

医生走后,家属们凑在一起一合计,该不是,出事那天,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干脆各家家属一起,去找个先生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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